。结果第二天一早,竹片前面围了十来个刚搬来新城没几天的散修,其中一个是韦焕带来的前执法队员,正用指尖在泥土上画封步的走位线。
秦姐的客栈不再是客栈了。她把招牌摘了下来,换了一块新的,上面还是“桃源客栈”四个字,但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新城公共食堂·免费供应”。猎户老三问她说你这样不亏本吗,秦姐回答说,以前也没赚过几个铜板,倒是欠了一堆干粮债——现在慢慢还。老琴修在食堂角落里占了个固定位置,每天傍晚弹完琴就过来喝一碗热汤,然后在菜单背面继续记他的新曲谱。
陈玄的香火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旺。不是烧香的人多了,是他的香火结界现在不只是守护桃源镇,而是守护整座新城。四域结界的基盘将他的护桩路径从旧驿道支线扩展到了新城的每一口水井和每一根门牌桩。这意味着他的灵力消耗也比以前更大——但陈玄只是把藤椅从庙门口往界碑旁边挪了挪,说这儿离基盘近,更容易感应结界的脉动,省力。供桌上的干果照样每天有人添,青崖现在不光扫地,还负责给陈玄磨炭笔、换灯油。
林真把这些变化看在眼里。他把工作簿上新画的东区引水渠总图勾完最后一笔,又在下端加了一行小字:“翌日复查旱沟排水总管水流量,与商陆再核总渠比降。”然后他合上工作簿。今天还有一件事——给新搬来的几户散修送门牌。
新住户是从北地来的,都是散修,修为不高,从前住在离阿斯领域边界很近的一处矿区边缘,平日里靠采些低品灵石和打猎为生。《天道管制令》执行到北地之后,他们的村子被查封,几个人翻山走了将近一个月才走到桃源。林真把他们安顿在东区新盖的木屋里,挨家挨户发了门牌。门牌是小石头亲手裁的松木板,每块上面都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住户的名字和编号——这种标记方式沿用了他当年在巡查队带徒弟时的习惯,每个编号都对应着巡查档案里的一份正式登记表。
发到最后一家,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接过门牌,仔细看了看上面写的字,忽然抬头问他:“这上面写的是‘新城’吗?”
“是。”
“那以后这里是我们的家了吗?”
林真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是。以后这里是你们的家。”
小姑娘把门牌抱在怀里,跑进屋里去了。林真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他环顾四周——旱沟引水渠两侧已经冒出了一层浅绿色的苜蓿芽,钟师傅砖窑的第三批界碑砖正在出窑,热气腾腾,训练场上又多了几个新来的面孔,正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