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晓东的国会听证会开场陈述结束后，听证会进入了质询环节。他本以为，最大的挑战已经过去。但他错了。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反对派的议员们，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不仅质疑草案的具体条款，更质疑寒晓东本人的动机和基金会的运作。质询的强度，远超寒晓东的预期。
一、第一轮质询：定义的模糊性
第一位发起质询的，是反对派的核心人物——一位名叫“刘振宇”的中年议员。他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表情冷峻，语气咄咄逼人。
“寒先生，你的草案中，将情感操纵定义为‘利用情感依赖关系，通过欺骗、胁迫、误导、隔离等手段，实质性地削弱或剥夺另一方自主决策能力的行为’。”刘振宇翻开草案，念出了定义，“请问，什么是‘情感依赖关系’？什么程度的关系才算‘情感依赖’？这个定义，是不是太模糊了？”
“刘议员，情感依赖关系，是指在持续性情感互动中形成的一种不对等关系。”寒晓东回答道，“一方对另一方产生了较强的情感依赖，而另一方则利用这种依赖来实施操纵。具体的判断标准，包括互动频率、互动时长、情感投入程度等指标。这些指标，我们在草案的实施细则中有详细的说明。”
“实施细则？”刘振宇冷笑了一声，“也就是说，连你自己也承认，草案本身的规定不够明确，需要靠实施细则来补充。那为什么不把这些标准直接写入草案正文？”
“因为情感操纵的表现形式多种多样，难以用固定的标准来穷尽。”寒晓东说，“实施细则可以根据实践中的经验，进行动态调整。这比在草案中设置固定的标准，更加灵活，更加适应实际情况。”
二、第二轮质询：执行的成本
第二位发起质询的，是一位名叫“赵丽华”的女议员。她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装，表情温和，但问题却很尖锐。
“寒先生，你的草案中，规定了大量的监管和执法职责。这些职责，需要投入大量的行政和司法资源。你有没有估算过，这部法律的执行成本是多少？这些成本，由谁来承担？”
“赵议员，我们做过初步的估算。”寒晓东说，“法律实施后的第一年，执行成本大约在五十亿元左右。这些成本，主要包括监管机构的建设、执法人员的培训、技术系统的开发等。随着体系的成熟，成本会逐年下降。”
“五十亿元？”赵丽华重复道，“这笔钱，从哪里来？是从纳税人的口袋里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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