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认为我夸大了问题的严重性，我可以请你亲自看看那些案例，听听那些受害者的声音。他们不会撒谎。”
八、质询的结束
反对派的质询，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寒晓东回答了所有的问题，每一个问题都给予了认真而详尽的回答。
质询结束时，寒晓东感到筋疲力尽。他的嗓子已经沙哑，他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湿透。但他没有倒下。他坐在证人席上，挺直了腰杆，面对着九位听证委员。
听证委员会**——那位头发花白的资深议员——宣布质询环节结束，听证会休会十五分钟。
寒晓东站起身，走出了听证厅。徐曼曼和影子在外面等着他。徐曼曼递给他一瓶水，影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做得很好。”徐曼曼说。
“还没有结束。”寒晓东说，“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他喝了一口水，然后转过身，走回了听证厅。十五分钟的休会时间，即将结束。他需要准备好，迎接下一轮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