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救死扶伤,能逆转生死,却再也刺不穿阴阳两隔的距离,再也唤不回他的爱人。
杨柳村二村的春天,总是来得格外早。河边的杨柳抽出了嫩绿的枝条,随风摇曳,柳絮漫天飞舞,像一场温柔的雪。村头的白芍开了,一簇簇,一片片,洁白无瑕,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和吕玲晓生前绣的一模一样。林砚常常会摘一朵白芍,放在吕玲晓的墓碑前,也会放在那枚魂牌旁,轻声说:“玲晓,你看,白芍开了,和你一样美。”
有一天,村里来了一个年轻的姑娘,名叫阿禾,是邻村的,听说林砚医术高明,特意来请他去给她的母亲治病。阿禾的母亲得了风湿,常年关节疼痛,四肢麻木,四处求医,都没有好转,听说林砚能用银针治好疑难杂症,便抱着一丝希望,找到了他。林砚听说后,立刻背起药箱,跟着阿禾去了邻村。
阿禾的母亲病情很重,关节已经变形,疼痛难忍,连路都走不了。林砚仔细为她诊脉,查看病情,随后取出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她的穴位。他的手法依旧娴熟,眼神专注而认真,每一针都精准无误,带着他多年的医术积淀,也带着他心底的温柔。阿禾站在一旁,看着林砚认真的模样,看着他指尖的银针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心里充满了敬佩。
治疗结束后,阿禾的母亲感觉关节疼痛缓解了许多,四肢也能轻微活动了,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拉着林砚的手,不停地道谢。阿禾也十分感激,非要留林砚在家吃饭,林砚推辞不过,便留下了。吃饭的时候,阿禾看着林砚,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林大夫,我看你胸口总是揣着一块木牌,那是什么东西啊?你总是一个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林砚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而伤感,他轻轻抚了抚胸口的魂牌,轻声说:“这是我爱人的魂牌,她叫吕玲晓,是我青梅竹马的师妹,也是我此生唯一的爱人。她三年前去世了,我带着她的魂牌,来到这里,陪着她,也替她完成治病救人的心愿。”
阿禾听完,心里一阵唏嘘,眼眶也红了,她轻声说:“林大夫,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你和你爱人,一定很相爱吧?”林砚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思念,有温柔,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嗯,我们很相爱,我们约定好,等我辞去太医院的职务,就一起回到这里,盖一间木屋,种上白芍和杨柳,安安静静地度过余生。可她没能等到那一天,就离开了我。”
“不过,”林砚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会在这里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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