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业藏到厕所去,做完坏事就翻墙跑去莉莉家里躲,以为我不知啊?”
听着还真像她小时候会干的混账事……陶萄脸皮发烫,讪讪嘿嘿了两声。
“但我这次真没欺负人。”陶萄小声嘀咕。
“那有什么办法?人家现在看到你个鬼见愁都怕!”陶广志摇摇头,不再多说,只是弯下腰,又给郁峦屁股上的灰也拍干净,一手牵他,一手牵过陶萄,“好了好了,不讲这个了,你先进来把头梳一下啦,鸡窝一样!”
嫌弃完陶萄,他立马又转头,夹起嗓子软乎乎对郁峦说:“小峦也进来玩,进来看电视,我们等妈妈回来就吃饭啊,今晚有绿豆粥,你中意吃的。”
陶萄翻了个白眼。
她大概知道自己小时候为什么讨厌郁峦了。
陶广志就跟所有普通的爸爸一样,习惯性对亲生孩子大呼小叫,对别人的孩子则客客气气。但小时候的陶萄没办法分辨这种奇怪的亲昵,只会觉得自从新妈妈和新弟弟来了,曾属于她一个人的爸爸就被抢走了,当然不会对郁峦好了。
陶萄悄悄从陶广志的胳膊缝隙里瞥了郁峦一眼。
他哭起来总是无声无息,但又很快结束。白皙的脸颊被陶广志用掌心胡乱擦了下,皮肤摩挲得粉粉的,眼泪打湿了睫毛,看着更可怜巴巴了。但陶广志这样粗鲁地牵过他的手,他虽然不说话,不看人,却也会乖乖地跟着走。
大家都以为郁峦只是年纪小,内向、文静、胆小。
都说他长大自然就会好了。
陶萄也完全不知道。
郁峦以前是在荔浦岛上的村小上的一年级,那学校都快关停了,老师也不咋管孩子,所以一开始没人发现。郁阿姨和陶广志结婚后,郁峦也就转到陶萄就读的镇中心小学,漳溪镇中心小学算是周围乡镇小学里最好的,学习抓得严,他就显得特别格格不入了。
老师站在讲台上点名,要叫他好几遍他才会回应,班上每周轮换一次位置,其他孩子早都兴奋得大呼小叫搬桌椅,就他一个惊慌无措地抱着书包不动,再过一会儿,眼泪就无声无息地淌满脸了。
他还会反复系鞋带;把铅笔在桌上摆成一排,摆得连铅笔的长短、颜色、印花的朝向都必须一致;上课时老是不专心,会去看头顶的风扇;除了数学考满分,他语文、自然、思想品德之类的科目考得比陶萄这个上课睡觉画小人的还不如。
那时陶家两孩子都算出名了,陶萄是成天打架捣乱讲话被叫家长,郁峦这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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