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他早些认错!”
夏秋分冷着脸:“在国公府里,庶出就要有庶出的本分。惹了祸事,受了罚,就该低头。母亲若是闹到父亲那里,只会连累我们母女在府里的日子更难过。”
“父亲在青州做官,整日忙于考绩、功德,修行,政务,哪里有闲心来管这后宅的一本烂账?”
说罢,夏秋分不再看床上的夏寅,转身掀开门帘,径直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时带起一阵冷风,将屋内的药味吹散了些许。
屋内陷入死寂。
林姨娘闭上眼睛,长叹一声。
她没有再去责怪女儿,只是转过头,看着满头虚汗的夏寅,轻声说道:“你姐也是怕了府里的规矩,你别怪她。你且好好歇息,娘去让丫鬟把药温上。”
她站起身,将桌上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白粥往床头推了推。
“不管怎样,先把这口气喘匀了。”
林姨娘转身离去,脚步沉重。
门帘落下,隔绝了屋外的天光。
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床头桌上的那碗热粥散发着袅袅热气。
夏寅趴在榻上,头痛欲裂,后背的伤处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抽搐。
他看着母亲和姐姐离去的背影,本想说些什么,比如自己确实不是故意的,比如那灯台倒得莫名其妙。
但身体的极度虚弱让他放弃了开口的打算。
在这国公府的高墙大院里,解释是最廉价的东西。
拼的就是一口气。
正如娘所说,不管真相如何,她绝不能承认是自己儿子有意谋害嫡兄。
一旦认下这个罪名,不仅夏寅会彻底失去在家族中立足的资格,甚至连带着她们母女二人也会被主母找借口发落。
这是一场不见血的后宅战争。
不管是不是夏寅做的,林姨娘必须咬定儿子是冤枉的,必须等二老爷回来主持大局。
若是这口气没了,认了怂,那就只能任人揉捏,死无葬身之地。
这便是后宅妇人的生存智慧。
没有对错,只有死活。
夏寅闭上眼睛,强忍着脑海中翻江倒海的刺痛,开始仔细梳理自己的记忆。
前世,他是一名国学文科研究生,凭借扎实的学术功底和能力,成功被录取了。
本已准备入职,却在一次回乡途中,下水救助一名溺水儿童,虽成功救人,可自己却体力不支,溺水身亡。
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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