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子毁容。
而后,画面陡然转暗。
当家主母赵夫人坐在堂前,眼神冷酷。
“不尊兄长,行事毛躁,险毁家族嫡脉。拖下去,脊杖十。”
没有辩解的余地。
十个大板,实打实地落在背上。
行刑的家丁手底下有功夫,没有留半分情面。
前身尚未开始聚灵修行,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凡人肉身。
十板子下去,皮开肉绽,伤及筋骨,直接被打晕了过去。
事实并非打晕。
前身在昨晚的高烧与剧痛中,无声无息地死在了偏房梦里。
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夏寅。
“寅儿,你觉得如何?可还要水?”
林姨娘见夏寅睁眼,连忙俯下身,声音有些发颤。
夏寅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微微摇头。
林姨娘眼角的泪水终于落下,她用丝帕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气,盯着夏寅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寅儿,你同娘说实话。族学里的那盏灯,到底是不是你故意打翻的?”
夏寅看着母亲。
知子莫若母。
林姨娘虽然在问,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怀疑。
她太清楚自己儿子的秉性,平时在府里低眉顺眼,绝不是那种敢在族学里暗害嫡兄的张狂之徒。
夏寅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刚想开口。
林姨娘却直接抬手,制止了他。
“不必说了。”
林姨娘那张原本柔弱的面庞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近乎执拗的决绝:“娘知道你不是那种心肠歹毒的孩子。此事定有蹊跷。”
她替夏寅掖了掖被角,继续说道:“你父亲这几日便会从青州休沐归来。他在外做官,最重规矩与家风。这事,娘一定会向你父亲禀明,不管二门里是谁在做局,娘一定要为你讨个公道。”
听到这话,站在后方的夏秋分终于按捺不住,发出了一声嗤笑。
“公道?”
夏秋分嗤之以鼻:“他自己做错了事,打翻了灯台,险些烫坏了戊二哥的脸,现在还不肯承认。母亲您也是,事到如今还在这里拉偏架。”
“嫡母掌家,家规森严,二哥又是正室嫡出。您去向父亲讨公道?拿什么讨?凭您这几滴眼泪吗?”
林姨娘面色一白,转头呵斥:“秋分!他是你亲弟弟!”
“正因为是我亲弟弟,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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