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守信亲兵,后随石保兴守代州。太平兴国四年杨继业战死后,他接掌代州部分防务,但半年后因‘伤病’去职。”曹珝回忆,“此人勇武善战,在边军中有些威望。”
一个去职的边将,每月秘密会见致仕文臣,这绝不寻常。
“曹将军,立即查马贲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苏若芷又道:“还有一事。我查阅墨韵斋近年账目,发现他们收购的书画中,有不少盖着同一方收藏印——‘三槐堂’。”
“三槐堂?”沈文韬一惊,“那不是……王祐王相公的堂号吗?”
王祐,太宗朝名臣,三年前病故,生前官至参知政事,以正直敢言著称。难道他也牵涉其中?
“王相公已故,其子孙何在?”赵机问。
“长子王旦现任大理寺评事,次子王旭在国子监读书。”沈文韬道,“王家世代清流,不该与谋逆之事有关。”
“未必是王家主动参与。”赵机分析,“若有人盗用‘三槐堂’印鉴,伪造收藏,既可抬高书画价值,也可借王家清誉掩人耳目。”
苏若芷点头:“妾身也这么想。已让人设法查验那些书画的真伪,但需要时间。”
线索越来越多,但都指向一个庞大而隐秘的网络。赵机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苏姑娘,这些事你继续查,但千万小心。‘三爷’能在朝中潜伏多年,必有过人手段。”
“妾身省得。”苏若芷顿了顿,看向赵机肩膀,“赵安抚的伤……”
“已无大碍。”赵机微笑,“多谢挂心。”
苏若芷脸微红,起身告辞:“那妾身先回去了。辽使团的事,安抚使若有安排,随时吩咐。”
送走苏若芷,赵机对周明道:“准备接待辽使,按最高规格。但安保要严密,尤其要注意是否有可疑人混入使团。”
“下官明白。”
“沈赞画,你协助周通判。另外,讲武学堂新址落成典礼,定在五日后,我要亲自出席。”
“是。”
众人离去后,赵机独坐堂中,将已知线索一一列出:
林文远(墨韵斋东主,收藏前朝典籍)——马贲(失踪边将)——“三槐堂”印鉴——张浚等三人——黑石岭营地——永盛粮行——辽国萧干……
这些点似乎能连成线,但还缺关键一环:朝中那位能影响枢密院调令的高官,是谁?
他想起王继恩账册中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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