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去。
左边那个身宽体胖，面容沉静。
右边那个瘦长干枯，白眉长垂肩头，神色冷硬。
“你、你们竟……”
是金圣和空戒。
他们竟然没死！
霍轩整个人定在原地，像被什么东西从脚底冻到了天灵盖。
他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愣是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
萧云站在他身后半步，脑子嗡地一下难得乱了。
这两人不是死了吗？
金圣不是中了霍家的蚀骨毒死了吗？
空戒不是被杨旭打死了吗？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霍轩盯着金圣那张活生生的脸，盯着空戒那双正看着自己的眼睛，胸口那口气堵得死死的，差点当场背过去。
金圣站在门框里，双手背在身后。
看着霍轩那张惨白的脸，语气不咸不淡：
“霍先生，好久不见。”
空戒拂了一下垂到肩头的长眉，声音比他更淡：
“霍先生还愣着做什么？这门，你今日进不去。”
霍轩猛地回过神，胸口剧烈起伏，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们怎么可能没死……”
话到一半。
他忽然顿住。
空戒被杨旭打成重伤，整个燕京都传他死了。
金圣的蚀骨毒，除了霍家才有解药，只有杨旭有法子能解。
当初的蒋明诚和方正就是被杨旭所救……
可现在两个人活生生站在他面前，气息稳，脸上连点病色都没有。
除了杨旭，还能有谁做到！
想通一切。
霍轩又沉又狠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杨旭……杨旭早就知道那孩子的存在？他收编了你们金蝉宗？是不是！”
金圣背着手，脸上淡然地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听不懂霍先生在说什么。”
空戒也跟着摇头，“什么孩子不孩子的，霍先生莫不是中了谁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