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中毅和沈丽萍早已走远了。
陈长青滋生出龌龊不堪的邪念,在团结大队的夜色里,悄然涌动。
……
第二日天光大亮,朝阳冲破山间薄雾,洒在团结大队的田垄与村道上。
农忙的哨声早早响起。
团结大队的社员们扛着农具下地劳作。
村头的卫生所里,乔星月已经整整三天没有回过牛棚。
自打那日野猪下山伤人,劳大红被野猪撞得肠子外溢,命悬一线,她便一刻不敢松懈。
这三日,她只让谢中铭简单收拾了一个洗脸盆、一把牙刷,直接把铺盖搬到了卫生所,白日守着伤员换药、输液、观察伤员的伤势情况,夜里就在简陋的木板床上和衣而睡。
她时刻关注着最危重的劳大红。
这个年代医疗条件极差,没有无菌手术室,没有齐全的消炎药,术后腹腔感染就是一道生死大关。
这三天里,乔星月几乎每隔一两个时辰就查看一次劳大红。
测体温、摸脉搏、按压腹部查看有无积液渗血,叮嘱他禁食禁水、翻身排气,一点点排查感染迹象。
她怀着身孕依旧强撑着精神,不敢有半分懈怠。
这天午后,她再次细致检查,劳大红彻底脱离了术后腹腔感染的高危风险。
悬在心头的大石终于落地。
乔星月长长松了一口气。
“星月妹子,太感谢了,是你救了我娘的命!”
劳大红的女儿张招娣,牵着儿子小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她红着眼眶,对着乔星月连连磕头。
出事的时候,孙婆子还在旁边说,乔大夫和他们有过节,肯定不会救她娘。
她们以前还偷过星月妹子家的东西。
谁曾想,这几日,星月妹子吃住都在卫生村,不分昼夜地守着她娘。
劳大红躺在病床上,虚弱却满是感激,浑浊的老泪顺着眼角滑落:“乔丫头,我这条老命是你捡回来的,我们一家子,这辈子都欠你的恩情!”
平日里调皮捣蛋的小兵,也跟着鞠躬,稚嫩的声音满是谢意。
乔星月连忙扶起张招娣和小兵母子二人。
以前劳大红确实处处针对她,还让她外孙偷过她家的馒头和红油凉拌的泡菜。
下地干活时,也经常针对谢陈两家的人。
他们祖孙三人,跟他们闹得很不愉快。
如今,算是一笑抿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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