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费中继，但是质保三年不行，猪绝对不给，爹给你一台坦克做实验。”
王小小瞬间心动，她要付履带，做猫猫车的最重要的。
“爹，我帮你谈谈～”
王小小走到方臻身边：“爹～”
方臻挑眉：“这个不是我宝贝闺女吗？怎么？讨好亲爹和老丁后，才发现还剩老子一个没有讨好，现在来讨好了！”
王小小开门见山说：“爹，我要废弃的坦克。”
方臻哈哈大笑：“闺女，不应该先演演戏，红着眼，撒撒娇的吗？像昨天对老王那样！”
王小小内心呵呵，他们不愧兄弟，昨天她和爹说得事情，今天所有爹都知道了。
“爹，你说的，只要对的事情，可以要你名字要你的名号，你的资源。”
方臻点点头：“对，你要坦克干什么？”
王小小思考：“爹，在打老美，我亲爹一个人扛500斤，我想设计一种汽车，不需要好看，只要钢筋，只要能跑，能拉东西，能在草原跑，能爬山，能泥地跑。
比如在车后面放迫击炮和弹药，在副驾驶座架一台机关枪，打完就跑。”
方臻敲着桌子：“给你一辆，你的研发，即使二科的研发科，首先提供军管。东北中继全面铺开，二科出，保质一年。”
王小小摇头：“爹，一辆坦克不够。我要拆履带，拆发动机，拆钢板。最少三辆。”
方臻拍了她脑袋：“三辆？你当是拖拉机？即使是废弃坦克，也是用老子是面子换回来的。”
王小小摇着他的手臂，撒娇：“爹，帅爹，一辆，我拆了就没法试验了。三辆，我能拼出一台，剩下两台做备件。”
方臻想了一下：“两辆。不能再多了。”
王小小故意气呼呼说：“爹，你要坦克干什么？”
方臻被这句“你要坦克干什么”问得一愣。
他张了张嘴，没马上答上来。
王小小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继续说：“爹，你是不是要留着当门面？还是准备拉回去做军管大院的假山？或者放门口当屏风？”
方臻瞪了她一眼：“小兔崽子，你管老子拿坦克干什么？”
王小小：“不管不管。但爹，两辆不够。一辆拆，一辆跑，坏了没备件，等于一台一次性的。三辆最稳。”
方臻：“两辆。”
王小小：“三辆。”
方臻：“两辆。”
王小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