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不过数年,这些年人情往来收获,也有二三十万两银子了。
当然,底蕴上,还是差了张居正许多。
但单说金银,差不太多。
若是说张居正的钱财有差,那岂不是也在承认自己那些“人情往来”是受贿所得。
至于巴结皇帝,顺着皇帝的意思做事。
这个自然是阁臣该做的,但还没到需要逢迎的程度。
申时行很清楚自己的位置要稳固,那就是把内阁处理的政务盯住,有差错就要在单独面见皇帝时,隐晦的提出来。
次辅,其实就是帮皇帝监督首辅执政的工具人。
等他取代魏广德,成为首辅的时候。
次辅,不管是余有丁还是许国,亦或者其他人,也会如此对待他。
这,就是万历皇帝对朝堂的施以的权术。
他不能事事都和首辅唱反调,也要全力配合他工作,但最重要的还是一双眼睛要擦亮。
至于陈经邦,不过是刚上任礼部,急需一些表现稳固自己在朝中的地位。
陈经邦字公望,号肃庵,福建莆田人,明嘉靖四十四年(1565)进士,选庶吉士,授翰林院编修。
明神宗为太子时,任东宫讲读官,神宗即位后,进讲经义,获赐“责难陈善”御书,靠辛勤累官至礼部尚书。
只是这样的人,在正式踏入官场,也别是坐上号称半个阁臣的礼部尚书位置后,貌似心态有点变了。
其实,每个坐上礼部尚书位置的官员,都会如此,急于在皇帝面前有所表现,从而可以迈过那道坎,真正成为阁臣,而不是那什么“半个阁臣”。
魏广德没说话,而是开始等,等许国、王家屏都看过那份奏疏。
他知道,此时乾清宫那位,应该也在看奏疏。
虽然按照程序,他应该是在内阁票拟后才能看到下面递上来的奏疏,但皇帝关心的,司礼监拿到以后自然会抄录一份,先一步送到御前。
这件事儿,不管他们怎么想,怎么票拟,最后拍板的那位,依旧是乾清宫里高坐的那位爷儿来定夺。
就算他们反对,大不了就是把皇帝的圣旨拦在皇宫里,留中,但依旧不会有太大效果。
关键是这样的后果,只会把皇帝对张居正的不满具象化,到时候朝中但凡想要钻营投机的官员,就会纷纷下场弹劾。
魏广德就算挡下,对大势也难以阻挡。
甚至到最后,可能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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