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正常的人情往来,诸公难道不能理解吗?
海刚峰未提及这些钱财,其实也是默认此为官场人情走动。
否则,以他的性子,难道还不会弹劾此为不法之财吗?”
曾省吾也马上反驳道。
“你们不要争了,汝默,你看看奏疏,再说说你对汝贤奏疏的看法。”
魏广德组织二人争论,把手里的文书递给申时行。
值房里再次陷入安静,只有偶尔传出陈炌压抑不住的,凄厉的咳嗽声。
等申时行仔细看完奏疏全文,他终于抬头,随即把手里奏疏递给身旁的余有丁。
“说说吧,你对海瑞这份奏疏如何看?”
魏广德不等其他阁臣看完,直接开口询问申时行,他的态度。
沉默片刻,申时行张口说道:“工于谋国,拙于谋身,海刚峰其实在文尾已经表达出他的态度。”
这是海瑞对张居正的评价,不过显然不能让满座大臣信服。
他们要的是奏疏里是否表达出张居正有涉案嫌疑,不仅是侵占辽王府财物,还有贪污受贿等等行为。
善于谋画国家大事,众人自然知晓。
可不善于谋划自己的生前身后名,这和大家也没关系。
不得不说,虽然在座中人,似乎没有张居正得罪过的人,但大家的态度,大多都很暧昧。
毕竟,宫里面时不时传出来的小道消息里,万历皇帝对那位张师傅的态度,可是很不好。
不用说,这是张鲸让人故意散布出来的消息。
眼看着湖广查案即将出结果,只要把皇帝不喜张师傅的流言传出,不管是你向着张居正,还是反对张居正,甚至打算置身事外的官员,或多或少心里都会有自己的小九九。
想要在万历皇帝面前露面,自然的顺着皇帝的想法来说,来做。
简入帝心,想要升官岂不是唾手可得。
阳谋,当有时候却非常有效,且毫无后患。
比那些耍阴谋诡计,影响更加猛烈。
只要你清楚知道,别人想要的是什么。
“奏疏虽表述了张府财物确实很多,但通篇没有提及此资财有何差池。
张相公为官多年,官场上人情往来颇多,三十余年辛勤,当不为过。”
申时行开口说道。
说实话,像张居正这种,入阁十余年的阁臣,积攒下几十万两银子的身家,真不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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