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沈同志先别着急拒绝。这个提议永远有效，你可以慢慢考虑。”苏建邦干笑两声。
他见沈清秋油盐不进，只能继续在边缘疯狂绕圈子，就是不往正题上谈，试图让沈清秋主动提出“减免提成”的话。
沈清秋明白，如果继续任由他这么扯下去，今天天黑了这事儿也谈不出个结果。
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苏部长。”沈清秋坐直身体，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咱们就直说吧。关于那百分之一的提成，领导们到底是怎么决定的？”
苏建邦被她这直白的话问得一愣，脸上的笑容变得十分尴尬。
他犹豫了一下，端起茶杯战术性地喝了口水，终于还是咬牙说出了中央的决定。
“沈同志……组织上是绝对承认你这笔提成的合法性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苏建邦硬着头皮，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但是，国家现在确实拿不出近三千万的现金。所以领导决定……将这笔钱分为两部分。一大部分，由组织出面，给你打正式的欠条。”
“至于剩下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