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这次他都可以当一种国际秩序了。
牙棕在《智权》里向国际呼吁，各方势力应该保存最基本的智慧生物发展权，他还引经据典，拿已经灭绝的种族说事。
比如犀牛人，这是一支已经灭绝的兽人，他们有几千年的历史，发展出了自己的文化文字。
但是犀牛人在500多年前灭绝了，牙棕认为这是很残酷的，一个种族的灭绝是全世界智慧生物的损失，以后人们再也不知道犀牛人一族长什么样，他们如何说话，生产，生活。
所以牙棕提出了国际保护概念，应该杜绝这种种族的灭绝，对即将灭绝的种族提供保护。
李秦武放下书，做出自己的评价。
“有些太过理想化了。”
牙棕小心翼翼问：“我主，还请指教指教。”
李秦武恩了一声。
“牙棕啊，现在的世界风气是大争，大争之世下，道德伦理什么的都要给战争让步。
我们的世界是个多种族世界，文化不同尚可融合，生理不同的种族却互相杀戮，灭绝层出不穷。
在如此激烈的斗争环境下，你在书里提倡的国际主义精神会有多少人在乎？”
牙棕眼神有些黯然。
“这……我主，那我拿回去改改。”
牙棕想伸手将办公桌上的书拿走，李秦武伸手按住了。
牙棕不解，李秦武给自己点了根烟，缓缓说道：“虽然略显幼稚，但好歹这是第一本有光国际主义精神的书籍，它是有指导作用的。
在我们这个野蛮的时代，这本书就像是一颗璀璨之星，高高挂在天空，它虽然离人们很远，但人们还是能看见它！”
牙棕眼中再次燃起希望。
“我主！那这本书……”
“发表吧，它阐述的秩序虽然不太符合现在的时代，但是理想嘛，理想可以是美好的，可以略微脱离实际，可以成为我们努力的方向。
而且现在没有这样的国际指导思想，它的出现没准能成为一些人的指导呢？”
牙棕本次扩写的《智权》就是提供了一种你好我好的国际理想，类似日内瓦公约不能虐待战俘，战场上不能杀军医，不能屠杀平民等等。
实际上尊不遵守这玩意另说，但好歹有这个东西，真遇到类似的事情，统治者们有个参考。
当然，李秦武最看重的是国际秩序的定义权，这玩意现在还没谁提出来，谁先提出来谁占便宜，后续来者想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