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行吧。你们自己安排。活计不要少做就行。”
“好的，师叔。”
顾娇娇扯了扯他的袖口，压低声音：“我回去换一身帮忙。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南宫朔吾没松手，反手把她的手指捏在掌心里。
“你不需要做什么。听话。”
直播间里，这一句刚落地，弹幕就炸了。
「天啊，娇娇宝贝和南宫道长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吗？」
「啊啊啊好宠好宠！我就说这两人一上来眼神就不对！」
「楼上消息太不灵通了。小道消息，两人早就在一起了。南宫道长就是为了娇娇宝贝下山的，头发都剪了！」
「我疯了，我磕疯了」
「真人秀我不看了，我就看这一对」
一行人跟着老道长往竹林走。
山道两侧的竹子很密，越往里走，光线越暗，脚底是积了多年的枯叶，踩上去软软的，发不出什么声响。
老道长在前面带路，步子不快，偶尔停下来指一指哪几棵该砍，哪几棵留着。
到了地方，他把砍刀一把把分下去，自己先示范了一棵——斜着下刀，三两下就把一根碗口粗的竹子放倒了，切口利落，没留一点毛刺。
几个人在旁边站着看，等老道长示范完，才各自散开，找自己那一片。
南宫朔吾挑了一片靠坡的位置，把砍刀拎在手里，先回头看了一眼顾娇娇——她正举着那把刀站在竹子下面比划，帽子都歪了，看着像随时会砍到自己脚上。
他没说什么，走过去，站在她身后，把刀从她手里拿了过来。
“你站那边。”他抬下巴指了指旁边一块干净的石头，“等着。”
顾娇娇看了他一眼，没犟，退到石头边坐下，托着腮看他。
他动起手来跟刚才老道长那三下完全不一样。
刀起刀落，节奏稳，力道匀，砍到一半停都不停，竹身“咔嚓”一声断下来，往旁边一倒，连带着一片叶子跟着簌簌落下来。
他蹲下，把横枝削掉，一段一段截成老道长要求的长度，再码到一边。
动作熟得像做过很多次。
另一边，杨易冬那边就不太顺。
他挑了棵竹子，站好，下刀，砍了三下没断，第四下刀偏了，刀刃从竹身侧边滑过去，直接砍进了土里，溅了一身泥。
他蹲下拔了两下，才把刀拔出来，站起来的时候裤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