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嗷嗷的,华玉捂着后脑勺蹲在旁边,手里还攥着个灰扑扑的玉坠子。
“又怎么了?”
谢长珩这一嗓子,屋里总算消停了一瞬。
谢敏一看她爹来了,哭得更响了,小手指着华玉,跟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父王!她抢我玉坠子,还推我,她还咒大哥,她把大哥咒成这样的。”
华玉小嘴张了张,差点气笑了。
“三姐你讲点理行不行?是你自己把脏东西往大哥跟前凑,我才拽下来的,我咒大哥?我要是想咒大哥,我天天给他吸绿气干啥?我闲得慌?”
谢长珩太阳穴突突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不知道该训谁。
华玉小胖手攥着玉坠子,心里头明镜似的。
这东西还往外冒绿气呢,长命锁虽然离了谢遥的胸口,可谢遥的脸色还没缓过来。
不把这玩意儿处理了,大哥还得遭殃。
她小眼珠子在屋里扫了一圈,一眼瞅见谢遥床头小柜上搁着的那盏符灯,是她前儿给大哥画的平安符,搁在灯盏里点着的。
华玉二话不说,小短腿一蹬站起来,绕过哭闹的谢敏,跑到床头,把手里的玉坠子往符火里一丢。
“谢华玉你干啥!”
谢敏尖叫着扑上来,被谢长珩一把拽住了。
玉坠子落进符火里,火苗噌地蹿高了一截,颜色从橘黄变成惨绿,一股浓烟从灯盏里冒出来,在半空中扭了两扭,散出一股子臭鸡蛋味儿。
满屋子人都看愣了。
谢遥胸口的长命锁,在绿烟散尽的瞬间,光泽一点一点亮回来,从暗沉沉变成锃亮的铜色。
温秀珠低头看了看儿子的脸色,又抬头看了看那盏还在冒烟的符灯,整个人怔在原地。
华玉拍拍小手上的灰,小脸绷得一本正经。
“看见没?那玉坠子里的绿气,跟大哥身上的咒术是一个路数,三姐戴着它往大哥跟前一凑,长命锁就压不住了,要不是我拽得快,大哥这会儿怕是已经厥过去了。”
屋里安静了三息。
谢敏愣愣地看着那盏冒烟的符灯,小嘴张了半天,忽然一嗓子嚎出来。
“那是国师给我的,你把它烧了,你赔我!”
华玉小眉头一拧,这回是真不耐烦了。
“三姐你是不是缺心眼?你那国师给你的东西差点把大哥弄死,你还惦记着你的玉坠子呢?”
“你才缺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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