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久久不散。
“赚钱好！赚钱好啊！”金有亿点点难受，“你打电话过来，总不至于专门炫耀的吧！”
吉米顿了顿，连忙否认：“那当然不是，只是罗素刚才还在念叨，说公司刚招了几个律师助理，结果全都是些没经验的新人！”
“办起事来过于生涩不说，事还多，我们现在缺一个初级合伙人，能帮忙管理所有的律师助理！”
“待遇嘛……反正不是拿死工资，而是抽成……既然你还在霍华德那边对账，整日泡在资料室里，暗无天日，得不到重用……”
金下意识反驳：“谁整天泡在资料室里了？我这是偶尔帮忙，那些合伙人忙的顾不过来，临时把我抽调到这边……”
“哦？真的吗？”吉米明显表示不信，“咱们都是一个律所出来的，你对账到深夜，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吧！”
“才不是……”
金的语气虚的不像话。
她在堆满纸箱的逼仄资料室里，透过百叶窗，看着外面那些衣冠楚楚的高级合伙人，下意识想抽根烟，又想起来这是在公司。
“总之，恭喜你，吉米！这又是一场漂亮的胜仗！”
“过来吧！”吉米干脆道，“加入我们的团队，你也可以成为常胜将军，再这么蹉跎下去，你还会相信自己是个正儿八经的律师吗？”
“我知道，所有的工作都很重要，但你值得站在法庭上，成为一名真正的辩护律师！而不是干助理的活！”
“你才应该坐在办公室里，指挥别人干活！”
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里多了一丝沙哑，“吉米，我……我脑子很乱！你别催我，好吗？我需要考虑考虑……”
随即，电话挂断。
吉米关掉手机，看向后视镜，罗素已经回过神来，同样咧嘴笑着，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均露出蝇营狗苟的笑容。
“怎么样？”
“金已经忍耐不住了！我能听得出来，除非霍华德立马给她合伙人的身份，不然她这次绝对要提桶跑路！”
“不过……我们好像忘记给金招一个助理了！”吉米后知后觉。
“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助理也会有的……”罗素摆了摆手，这还算个大事？
“回头再把招聘公告发出去，有的是牛马愿意来应聘。”
……
半小时后。
橡树溪乡村俱乐部，二楼私人雪茄室。
壁炉里的松木烧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