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时间，弟弟在住院。”她说。
“医院不是有护工嘛，你妈她胆子小，不知道会怕成什么样子，爸又没本事，你要是不帮她，她可怎么办？”
舒文成苍老的声音带着哀求，舒楠听着心里不是滋味。
脸上挨过的巴掌，还如蚂蚁啃食一般，丝丝密密的痛。
她抓紧手机，“爸，她犯法被抓，我也没办法。”
舒文成一愣，口气有些不好，“你这孩子心怎么这么硬，她是你妈，她从来没吃过苦……”
“那就让她好好吃苦。”
舒楠挂了电话。
她心硬！
她只觉得以前不够硬。
才让吴佩芬一次次忽略她和弟弟。
舒文成又打了过来。
舒楠皱眉，心情烦躁，干脆设置静音，将手机装回兜里。
回到病房，舒俊一眼看到姐姐紧皱的眉头，他觉得姐姐有些不对，“怎么了姐？”
“没什么。”
傅承烨将舒楠的表情看在眼里，刚才石磊发来信息，说一切已经办好。
他并不戳破，“需不需要我帮忙？”
舒楠摇头，“不用，我在这里就行。”
他看着她，知道她不愿提，便绕过话题，看了看手上的腕表，“我该去公司了。”
舒楠将他送到电梯口，“晚上不用来了，这里没什么事。”
傅承烨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还疼吗？”
脸上的肿已经散去大半，只是还有些红。
舒楠摇摇头，“不疼了。”
傅承烨收回手，从兜里掏出一盒药膏递给她，“记得抹。”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
舒楠看着不断闭合的电梯，手上的药膏越握越紧。
直到电梯下行，她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药膏。
消肿止痛膏。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傅承烨那张阴鸷的脸，和刚才摸她脸时温和的表情，慢慢重叠，又渐渐分开。
一个可怕的想法忽然如天光一般炸开，钻入脑海。
吴佩芬摸了这么久的牌，一直都好端端的，怎么忽然被带进去了。
手里的药膏慢慢攥紧，舒楠心里一紧。
她拨通邻居的电话。
邻居接到电话，就立刻告诉舒楠，她家里出了事，说是中午接到举报，吴佩芬在现场被带走了。
舒楠挂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