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沈的牢头,前几日收到过另一个竹筒。竹筒里的信已经被烧了,但送信的方式很有意思,是一只猫。”
宋霜序抬起眼,迎上卢夫人的目光。
“卢夫人说的这些,妾身不太明白。”
卢夫人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谢夫人不明白最好。不过有件事你可能需要知道,锦衣卫的人也来了。大理寺的事惊动了锦衣卫,来的人是北镇抚司的人。领头的那个,姓司。”
宋霜序袖中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但她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妾身一个后宅妇人,不曾与锦衣卫打过交道。”她平静地说。
“那便好。”卢夫人似乎也不想深究,她站起身,走到花厅门口,推开门。外面阳光正好,荷花池里的荷苞在风里轻轻摇曳。她背对着宋霜序,说了一句像是自言自语的话。
“今日赏花宴之前,我其实听说过一些关于谢夫人的话。商户出身,配不上将军府。”她转过身,用一种全新的目光打量着宋霜序,“但今日见了谢夫人,我倒觉得…将军府配不上你。”
宋霜序怔了一瞬。
“谢夫人请回吧。”卢夫人冲她微微颔首,“路上小心。”
宋霜序行了礼,退出花厅。翠微在门口等她,袖子里还藏着那个竹筒,脸绷得紧紧的。主仆二人沿着九曲回廊往外走,走到荷花池边的时候,翠微终于憋不住了,压低声音问:“夫人,卢夫人跟您说了什么?她是不是发现了!”
“没有。”宋霜序望着池子里那朵立在荷尖上的蜻蜓,“她只是告诉我,锦衣卫来了。”
翠微倒抽一口凉气:“锦衣卫?!那咱们……”
“没事。”宋霜序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锦衣卫要查的人不是我。”
翠微追上来,声音压得更低了:“那会是谁?”
宋霜序没有回答。
锦衣卫不会无缘无故出现。上次在祠堂遇到靖国公,他说他是来“避雨”的。今晚大理寺后巷抓了一个牢头,锦衣卫立刻就到了。这两个线索串在一起,只能说明一件事:靖国公查的案子,跟沈钰有关。而沈钰跟孟家有关。孟家,跟周氏有关。一条线,从将军府偏院的房梁上,一直牵到孟尚书的府邸。
她今晚只是碰巧在那条线上系了一个小小的竹筒。但竹筒牵出来的东西,远比她预想的要大。
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