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连她身后两个丫鬟都看得愣了神。
她想说什么,终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袖子一甩:“有什么稀罕的!”
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回头,目光在那张“道”字上粘了一下,再一跺脚,走了。
渺渺目送她的背影消失,这才慢慢坐下来,从袖子里摸出一颗桂花糖剥了丢进嘴里。
她不打算跟姜曦争什么。争来争去,无非是争祖父多看谁两眼,祖母多夸谁一句。
没意思。
刚才那个“道”字,她其实只催动了三分灵力。如果催动全部的灵力写下去,金光能把整面墙都穿透。
她留了一手,既能让姜曦知道深浅,又没把事情做得太绝。
她记得,前世看过的话本子里有一句话: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姜曦到底只是个小姑娘,争两句嘴,算不上什么怨。
“妹妹厉害!”
墙头上忽然冒出一颗圆脑袋。
姜武整个人趴在墙头上,一双眼亮晶晶的:“那个蝴蝶怎么弄的?你会变戏法?”
渺渺认得,管家跟她提起过,这位是姜衍的义子,平日最喜欢舞刀弄枪。
她仰起脸:“三哥,看热闹要给钱的。”
然后从荷包里摸出颗松子糖,往上一抛。
姜武抬手稳稳接住,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嚼了,含含糊糊地说:“下回,我给你带城南的酥糖。”
“行。”渺渺笑了,“三哥以后别趴墙头了,仔细砖松了,摔着你。”
姜武嘿嘿一笑,手脚并用地从墙头缩了回去。
隔壁院子里咚的一声闷响,大概是姜武落了地。
渺渺摇摇头,把那张“道”字从石桌上揭起来,晾到廊下的绳子上。
蝴蝶已经散了,但纸上的淡金色光晕还没完全散,风一吹,笔画像是活过来似的。
入夜之后,拂云院安静了下来。
渺渺早早洗漱完,趴在床上翻林嬷嬷给她缝的布偶猫。
烛火一跳一跳,她打了个呵欠,正要吹灯睡觉,忽然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她支起耳朵。
那脚步声从墙外绕过来,停在廊下。
停了一会儿,又挪了好几步。窸窸窣窣,像是谁在翻什么东西。
渺渺从床上坐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把窗纸戳了个小洞往外看。
月光下,姜曦穿着寝衣蹲在廊下,正踮着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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