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弃羽”,但“冷档”二字,配合陆怀瑾此刻的神情,让她瞬间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是商场争利,这是要命的阴私。
“这是……”她看向陆怀瑾。
“一个朋友冒死送来的警告。”陆怀瑾声音很低,将锦帕仔细折好,收入怀中。
他看向周管事,“今日之事,出了这个门,你若透露半个字……”
“小的明白!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周管事赌咒发誓,磕头如捣蒜。
“翁一,带他下去,看好了。近期不许他离开府邸,也别让人接触到他。”陆怀瑾吩咐。
“是。”翁一拎起几乎瘫软的周管事,快步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书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
烛火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云浅浅走到陆怀瑾身边,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他的手指依旧紧紧蜷着,仿佛还捏着那块锦帕。
“夫君,这‘冷档’……莫非是宫里存放陈年旧档的地方?你之前查的,只是春闱前的些微风波,怎会牵扯到那里?”
“我也想知道。”陆怀瑾反手握住她,指尖的凉意稍稍回暖,“看来,我最初的想法可能错了。针对我的匿名小册子,或许只是一个引子,一个故意抛出来让我疲于应对的幌子。真正要命的东西,一直藏在更深的地方。而我,不知怎么的,快要摸到它的边了。”
“那……我们不查了,好不好?”云浅浅仰头看他,眼中是真切的担忧,“夫君,你答应过我,要科举登顶。眼看春闱在即,何苦去碰这些要命的阴私?我们回临安,或者就留在京城,安安分分读书备考,不管他们斗得你死我活……”
陆怀瑾看着娘子眼中毫不掩饰的忧虑,心里那片冰冷的沉静被搅动了一下。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抚了抚她的鬓发。
“浅浅,你觉得,我现在还能抽身吗?”他的声音很平静,“对方已经把警告送到了我的枕边人手里。这说明,他们知道我是谁,知道我的弱点是什么。退,未必是海阔天空,更可能是悬崖。我不把这根刺拔出来,不弄清楚‘朱雀弃羽’到底是什么,我们,还有云家,就永远睡在刀刃上。科举登顶?若命都没了,登顶给谁看?”
云浅浅沉默了。
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那些躲在暗处的手,既然已经伸了过来,就不会轻易收回。
今日是一块锦帕,明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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