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口。他只是默默地看着面前这两个金属做的东西,浑浊的眼珠里写满了“我他妈到底招惹了什么人”的复杂情绪。
金猎人没有再理会老穆勒的反应。他转过身,走向屋内那张发黄的地图,银猎人无声地跟在他身侧。
老穆勒识趣地没有跟进去。他站在门口,看着那两个金属背影,最终叹了口气,拄着拐杖慢慢走开了。
金银猎人的布局,从踏入磨坊镇的第一刻起就已经展开。
他们很清楚,那个躲在暗处的吹笛人,必然可以通过某种方式监视镇内的一举一动——老鼠是最好的眼线,也是最廉价的消耗品。
因此,他们所有的言行,从一开始就是表演,是说给那些藏在墙缝、屋顶、地洞里的“观众”听的。
都只是铺垫,真正的目的,是用最极端的方式,逼迫那个不敢露面的对手现出原形。
而“杀光所有人,先从孩子开始”这个威胁,是他们最后的底牌。
这个威胁的妙处在于:无论吹笛人出不出现,他们都能得到想要的信息。
如果吹笛人出现了——无论他是暴怒地冲出来正面交锋,还是派鼠群发起总攻——都可以验证几个猜测:
第一,证明吹笛人确实能通过老鼠实时监控镇内的一切,否则他不会这么快做出反应。
第二,证明镇民们的存亡对他而言,有着超越自身安全的意义。要么他视折磨“玩具”为生命唯一的意义,并且偏执到不让任何人打断,要么……这些人的生命本身就是他某种目的的必要条件。
第三,如果他的目的是后者——即必须在特定时间点、以特定方式杀死这些人——那么他背后极有可能另有其人。
一个能驱使他的存在,一个需要这场“献祭”的存在。否则,一个享受玩弄猎物的变态,不可能为了保全程式化的死亡安排,而冒着自己被击杀的风险冲出来。(当然也不排除他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
如果他没出现呢?
那么,金银猎人就会真的把屠杀进行到底。
这听起来冷酷,但对于两个被规则创造出来、本就背负着“杀人偿债”使命的复制体而言,道德从来不是需要考虑的因素。他们评估的只是风险和收益。
风险在于:如果放任吹笛人达成他的目的——无论那个目的是双满月之夜的献祭,还是单纯把镇民折磨到崩溃——之后会发生什么?他会不会变得更棘手?会不会获得某种新的力量?会不会在事后追踪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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