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合的人选。”
何成局沉默了几息,然后问:“梁老爷想让我当眼线?”
“不是眼线。”梁敬斋摆手,“是管事。你继续留在春香楼,继续做你的二当家。老夫不干涉你的日常生活,也不要求你离开余三娘。只要求你每个月给我送一次消息——广州城里的风吹草动,各方势力的动向,余保纯府上的消息。作为回报,梁家每月给你一百两银子,外加梁家冶铁铺子在广州城的所有铁器供应,优先由你安排。”
一百两一个月。按何成局现在在春香楼的月银,满打满算也就三十两。一百两,相当于翻了三倍还多。
但他没有立刻答应。
“梁老爷,”他说,“做眼线这种事,风险很大。一旦被人发现我是梁家的人,我在广州城就待不下去了。”
“风险越大,回报越大。”梁敬斋盯着他,“你今年二十岁了吧?想一辈子当二当家吗?余三娘总有老的一天,春香楼总有垮的一天。到了那一天,你怎么办?何成局,老夫看人很准——你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了何成局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梁敬斋说得对。他不是甘于平庸的人。他拼命修炼阴阳缠绵决,拼命巴结余思诒,拼命在广州城里上蹿下跳,就是为了往上爬。春香楼二当家不是他的终点,只是他的跳板。
但梁敬斋这个人,也不能全信。
“梁老爷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何成局斟酌着措辞,“不过此事关系重大,容我回去考虑几日。”
梁敬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不急。三天。三天之后,老夫派人去春香楼听你的答复。”
他顿了顿,微微一笑,补了一句:“何二当家,老夫提醒你一句——你手上那张牌,打得好是王牌,打得不好是催命符。余思诒是余保纯的儿子,不是你的儿子。他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
何成局心跳漏了一拍。梁敬斋连余思诒这张牌都看穿了。
他站起身,拱手告辞。走到楼梯口时,梁敬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对了,还有件事。梁铁山虽然被老夫罚了,但他弟弟梁铁海是梁家护卫队的队长,脾气不太好。何二当家以后在广州城里走动,多留个心眼。”
何成局脚步一顿。
这是在提醒他,还是在威胁他?
他没有回头,径直下了楼。
回广州的路上,何成局一言不发。
余思诒在轿子里呼呼大睡,还打着鼾。何成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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