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启元面对面——地位不低。
“钟老板,听说令侄前几天在春香楼闹了点不愉快?”白绸衫男人忽然开口,语调漫不经心。
何成局的耳朵竖了起来。
钟铁山放下筷子,语气很淡:“世良不懂事,我已经教训过了。”
“怎么教训的?罚他抄《弟子规》?”白绸衫男人笑了一声。
“罚他去韶关押矿。”钟铁山说,“韶关那边荒山野岭,让他吃点苦。”
“那春香楼这边呢?不给个说法?”
钟铁山抬眼看了白绸衫男人一眼。那一眼不重,但白绸衫男人手里摇着的折扇顿了一下。片刻后,钟铁山说:“我欠三娘一个人情。”
白绸衫男人没再追问,端起酒杯敬了钟铁山一下。
何成局在角落里听完了这段对话,心里暗暗记下了“韶关”两个字。钟世良被罚去韶关押矿,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彭幼楚暂时安全了。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宴席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出事了。
不是酒桌上出的,是门口。
何成局正端着一盘八宝鸭往厨房走,忽然听见前厅传来一阵嘈杂声。他放下盘子快步走过去,看见两个家丁模样的人正堵在春香楼门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
“就是这儿!那个跑堂的小二,让他出来!”一个家丁扯着嗓子喊。
何成局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那个家丁——钟世良的随从。前几天陪着钟世良来春香楼的那个。
余三娘已经赶到了门口,脸上挂着笑,但眼睛没笑:“二位,今儿个春香楼被梁老板包了场,有什么话明天再说,行吗?”
“不行!”那个家丁显然是喝了酒来的,脸红脖子粗,“我家少爷被老爷罚去韶关,都是你们害的!我今天就要讨个公道!”
“你讨公道的对象是我。”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钟铁山从前厅走了出来。他在门口一站,那两个家丁的气焰顿时矮了半截。何成局在后面看得真切——钟铁山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但那股气势就像一块铁锭从高处砸下来,让人不由自主地想往后退。
“钟……钟老爷。”家丁的酒劲醒了一半。
“世良是我罚的,跟春香楼没关系。他动了不该动的手,就该吃这个教训。”钟铁山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铁锤砸在铁砧上,“你们现在回去,我可以当没看见。再闹一句,明天自己去韶关陪他。”
两个家丁互相看了一眼,灰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