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大奉都是你的,自然我也是你的,你不要对着我称臣,你要称朕,明白吗?”
拓跋无极身体一僵,他猛地磕头,额头撞击金砖发出沉闷的响声:“臣不敢!臣绝无此意!一切…一切皆听皇后娘娘圣裁!”
“听哀家的?”萧艳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陛下是大奉的天子,九五之尊,怎么能事事听哀家一个妇道人家的呢?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臣不敢,不敢。”拓跋无极依旧没有抬起头。
“罢了,你应该是刚当上皇帝,还不太熟悉,要多摸索摸索,好了你下去吧。地上凉,仔细跪坏了龙体,哀家可担待不起。”
屏风后传来衣物摩擦的窸窣声,片刻后,一只保养得宜、如同白玉般的手从屏风侧伸了出来。拓跋无极如蒙大赦,却不敢立刻起身,依旧伏在地上,颤声道:“谢皇后娘娘恩典。”
“滚吧。”萧艳语气平静。
拓跋无极缓缓起身,低头走了出去,正在这时房门打开,一位与拓跋无极有着六分相像的男子走了进来,看到正准备出门的拓跋无极,还在他背后踹了一脚,拓跋无极也不敢出声,安生受:“见过大皇子。”
这人正是大皇子拓跋齐。
拓跋齐径直走入寝宫,目光掠过屏风,落在那只刚刚收回的玉手之上,脸上没有丝毫对长辈的敬畏,反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熟稔与急切。他随手将身上的锦袍脱下,扔到旁边的玉椅之上。
萧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刚出浴的慵懒,却又不失威严:“事情办得如何?今日朝上,那废物可露了马脚?”
拓跋齐走到屏风外,背对着屏风而立,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母后放心,那胆小如鼠的东西,不过是个提线木偶罢了,您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所有事情都是按照您说的安排的,目前也没人起疑心。”
“那就好。”萧艳淡淡道,“记住,他是拓跋无极,是大奉的皇帝。至少在未来五年内,他必须是。你虽然是哀家的儿子,但在他面前,该有的礼数不能少,莫要像方才那样,失了分寸。”
拓跋齐撇了撇嘴,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但终究还是应道:“儿臣省得。若非看在他还有几分利用价值,儿臣方才那一脚,就能让他爬不起来。我实在是不明白,那老东西死了,为什么还不让我继位,偏偏还要找个替身。”
萧艳身着一袭月白色的丝绸睡袍,缓步走了出来。睡袍宽松,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颈项间,更添几分慵懒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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