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住了,你的名字,是这个写法,虎要有虎威,人也要站得直。”
苏虎郑重应道:“是,爹。我记住了。”
他看向殷恪,眼神很沉:“谢了。”
这夜,油灯燃了很久。
次日早饭,殷恪放下碗。
“苏叔,周婶,我该走了。”
桌上静了。
苏灵粥含在嘴里,苏虎抬头,苏草儿捏筷子的手紧了,周氏看苏大。
苏大放碗:“走去哪?”
“去找我叔父。”殷恪说,“他定然忧心,我得回去。”
“你左臂还吊着。”苏大说,“肋下伤看着好了,里头肉未长实。现在走,路上颠簸崩了,前功尽弃。”
“可是……我”
“再养十天。”苏大打断,“等左臂能放下了,能做些轻活了,再走不迟。”
“可是啥?”苏灵咽下粥,急道,“表哥,你急啥?我名字才刚会写!多留几日多教习些字吧”
殷恪笑:“但……”
“但你叔父担心,是么?”周氏轻声。
殷恪点头。
“那容易。”苏大说,“给家里捎个信,报平安。让他知你还活着,在养伤这不就成了?”
殷恪一愣。
“最近的县城是霍山县。”苏大续道,“半日就到了,你去寄信,顺道买些东西,不耽误养伤。”
苏灵眼亮了:“我去!我认路!”
“我也去。”苏虎闷声。
“我……我也去。”苏草儿小声,“娘的针断了,要买新的,盐也快没了。”
殷恪看他们,半月的相处,穿越后感受到难得的温馨。
他心里松了。
“好我再留几日,等左臂能放下了再走。”
“太好了!”苏灵跳起。
苏草儿抿嘴笑。
当夜,殷恪磨了几块竹板寻了跟炭条。
他想了许久,落笔:“叔父大人膝下:侄恪遇水得活,幸为山中好心人家所救,现伤势渐愈,诸事安好,勿念,待伤势渐愈即当归返,侄恪叩首。”
次日清晨,四人出发
晌午抵达霍山县。
驿馆内,老驿卒打盹,殷恪递信与钱:“谯城,急送。”
出驿馆去市集闲逛,苏草儿买针线、盐,苏虎和苏灵买了包糖,说是母亲爱吃。
殷恪在铁匠铺前驻足,余光瞥见三人自街角转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