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阖上盒盖。
这次,她要随身携带。
她刚走到前院,就看见沈承运黑着脸站在影壁旁边,两只手攥成拳头,像是在压着什么火。
“怎么了?”
沈承运看见是她,脸上不由得一阵紧张。
沈玉瑛是心思玲珑之人,也看出了异样。
“说,出什么事了?”
沈承运犹豫再三,在沈玉瑛的逼迫下,还是说道:
“瑛娘娘,我刚才从三元坊路过,听见了一个消息,从舟昨晚在悦来赌坊喝酒,当着满赌坊的人说——”
他脖子上的青筋跳了跳。
沈玉瑛心头有了不好的预感。
“说什么?”
“说沈家的胭脂坊,很快就是他的了,还说他在赌坊里赊了一百二十两银子的账,全记在沈家的名下,拿胭脂坊的进项来还,再不齐,就把你嫁过去抵债,还说你……说你迫不及待想要嫁人了。”
沈玉瑛觉得自己的血在往头顶涌。
她早就知道沈从舟是个无赖,但她没想到他能无赖到这个地步。
在那种三教九流的地方,当着一群赌徒的面说这种话,他是在拿她的名节当笑话!
这人真是一点都绷不住,已经开始想他成为沈家家主之后,将沈玉瑛卖出去的事了。
沈玉瑛心头不由得发寒,想要是没有祖父的支持,若真是二叔当家,恐怕她活着比死了还惨。
这个时代,女子的名节比命重。
沈从舟在赌坊里散播这种话,总会有人在背后嚼舌根。
而陆云起,他若听说了这件事,会怎么想她?
她把涌到喉咙口的愤怒一口一口地咽了回去,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承运,你去悦来赌坊,找掌柜的,告诉他,沈从舟赊的账,沈家一文钱都不会还,他要讨债,只管去找沈从舟自己。”
傍晚时分,沈砚秋回来了,脸色不是很好看。
沈玉瑛心里微微发毛,却没想到祖父却说:“裴师傅说能做,三天之内交活。”
沈砚秋在她身边坐下来,接过她递来的热茶。
沈玉瑛微微一怔:“祖父,那很好,你为什么……”
沈砚秋的脸色如同浮着一层寒霜,听到孙女的提问,不由得苦笑。
“裴师傅说能做,但他手头还有一单织造署的活计要收尾,真正能腾出手来做这个机关盒,至少要到腊月十一,而腊月十二一早,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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