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死死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抽打结束,看守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只留下满身伤痕、浑身剧痛的他。他没有片刻停歇、没有半分喘息,凭着刻入骨髓的求生本能,一点点撑着地面、缓缓挺直腰身,强忍浑身撕裂般的剧痛,重新举起沉重的铁锤,一下、一下,麻木僵硬地抡锤凿石,继续完成永无止境的劳作定额。
站在他身侧的同伴,亲眼目睹了整场残酷的惩戒过程,吓得浑身僵硬、双腿发软、心神紧绷、呼吸停滞。他不敢抬头对视、不敢出声求情、不敢上前阻拦、不敢流露出半分同情,只能死死低着头、屏住呼吸、拼命加快自己的劳作速度。抡锤的动作慌乱又沉重、僵硬又仓促,力道忽大忽小、节奏杂乱无章,每一次锤落都带着极致的颤抖与恐惧。
他眼底蓄满了无尽的悲凉、深深的无力与彻骨的恐惧,身躯微微发抖、心神濒临崩溃。他无比清楚,同伴此刻承受的苦难,就是自己明日的下场,甚至可能是下一刻的结局。在这座毫无公道、毫无温情的石场,人人自危、无人幸免,没有人能够永远幸运、永远安稳,所有人都在苦难边缘苦苦挣扎、随时可能坠入深渊。冷漠与恐惧,是所有囚徒最真实、最常态的心境。
整片新人劳作区里,最让人心酸、最让人心疼、最让人不忍直视的,依旧是那名独自带着幼童煎熬的单亲妈妈。
她本就身形单薄、骨架纤细、体质偏弱,常年独自操持家务、拉扯幼子、省吃俭用、日夜操劳,早已营养不良、气血亏虚、筋骨柔弱,从未干过重体力农活、从未熬过这般非人苦役。以她的体魄与耐力,本就完全无法承受这座石场的高强度劳作、极致高温、身心压榨,能够撑到此刻,早已是极限中的极限、奇迹中的奇迹。
此刻的她,早已彻底体力透支、身心崩盘、濒临晕厥,全凭心底强悍到极致的母性执念,硬生生吊着最后一口气、死撑硬扛、不肯倒下。
她单薄的身子反反复复摇晃、左右晃动,头重脚轻、天旋地转、视物模糊,是重度中暑、严重脱力的典型征兆。原本温润的脸庞惨白如宣纸、毫无半点血色,唇瓣干裂泛青、起皮开裂、干枯失血,毫无一丝生机。呼吸浅促微弱、紊乱急促,胸腔开合无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窒息般的憋闷,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停止。整个人像一株被烈日暴晒、狂风摧残的残草,像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会彻底栽倒在地、彻底失去支撑。
可她怀里,紧紧抱着熟睡的两岁幼子。
那个懵懂无知、不谙世事的小小孩童,是她的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