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与不安,拖着疲惫沉重的身躯,缓缓走向场地左侧的工具堆放区。目光落在地上整齐摆放的各类劳作工具上时,所有人的心底尽数沉到谷底,一片冰凉。
工具区的地面上,整齐罗列着一排排制式劳作工具:厚重沉手的大铁锤、锋利尖锐的铁镐、坚硬厚实的铁铲、粗糙老旧的竹筐、粗砺磨手的麻绳。每一件工具都布满厚重黝黑的锈迹、深浅不一的磕碰痕迹、经年累月的磨损印记,每一件工具都冰冷刺骨、沉重压手、棱角坚硬。
所有工具的木质手柄,都被数十年间无数囚徒的手掌常年握持、反复打磨,磨得光滑发亮、温润细腻,却也冰冷刺骨,握在掌心瞬间吸走体表所有温度,透着无尽的寒凉。这些手柄之上,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汗水、泪水、血水,承载过多少人的苦难、煎熬、绝望,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炼狱悲歌。
两名山区来的农民工汉子,咬着牙、沉着脸,眼底盛满化不开的苦涩与无奈,默默弯腰拎起最重、最沉、最费力的大铁锤与最粗的承重麻绳。他们知晓自己体魄尚可、力气充足,只能主动扛起最重的活计,哪怕明知会透支体力、累到崩溃,也只能咬牙承受、别无选择。
队伍里唯一的单亲妈妈,是全场最让人心疼、最让人心酸的存在。她不过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本该青春正好、岁月安稳,却被生活的苦难与无端的牢狱之灾压得形容枯槁、满目沧桑、身形单薄孱弱。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两岁左右的懵懂幼童,孩子眉眼稚嫩、皮肤白皙、乖巧安静,对外界的凶险、残酷、苦难一无所知,懵懂地靠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不哭不闹、不吵不躁,仿佛天生知晓母亲处境艰难,不愿增添半分负担。
女子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地弯腰,单手稳稳抱紧孩子,另一只手轻轻拿起全场最轻的小铁铲与最小的细竹筐。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摇摇欲坠,脸色苍白憔悴、眼眶泛红肿胀,眼底蓄满层层叠叠的泪水,却被她死死憋着、强行忍住,不让一滴眼泪落下。
她不敢哭、不敢闹、不敢懈怠、不敢停歇。她自己受苦受累、挨骂受罚、流血流汗都无所谓,她最怕的,是自己完不成定额、遭受严苛重罚,连累怀里无辜懵懂的孩子,让孩子跟着自己挨饿、受冻、受苦、遭罪。为了孩子,她哪怕拼尽所有力气、熬到极致崩溃,也必须咬牙硬撑、死扛到底。
我目光快速扫过所有工具,精准避开沉重危险、极易伤人的大铁锤、锋利易划的铁镐、负重极强的粗麻绳,专门挑选了两把尺寸偏小、重量轻便、安全性高的碎石小平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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