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锈的螺栓扔在铁盘里。
车间里安静了两秒。
老孙头瞪大了眼睛。
“反向加力?先紧后松?”
老孙头激动的直拍大腿。
“池子,你这手艺绝了!我干了三十年钳工,遇到这种死螺丝都是直接上火烤,你竟然能硬生生给它晃出来!”
赵铁柱看得目瞪口呆。
“师父,你咋知道往紧里拧能行?”
“锈死的螺纹咬合太紧,直接往松里拧容易断裂或者滑丝。”
江池语气平静。
“先往紧的方向给个瞬间的力,能破坏铁锈的结晶层。再配合除锈剂的润滑,就能退出来。”
他转头看向赵铁柱。
“干咱们这行,不能光凭一身蛮力,遇到卡住的地方,先动脑子,后动手。”
赵铁柱连连点头。
“记住了师父!”
宋青禾看着江池的样子,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一上午的忙碌,机床内部的废旧零件全被拆卸干净,搬到了院子角落的废铁堆里。
原本笨重的机床,现在只剩下一个干净的高精度床身外壳。
江池拿抹布把手上的油污擦干净,看向门口的周宇。
“周宇,去买几块厚实的黑胶布,把这间核心车间的窗户,从里到外全部封死。”
周宇愣了一下。
“封死?池哥,这大夏天的,车间里本来就闷,你把窗户全封死,一点风都不透,里面的人怎么干活?”
赵铁柱跟着附和。
“是啊师父,刚才拆零件我都出了一身汗了。要是封了窗户,里面还不跟蒸笼一样?”
江池没解释:“你去买就行了。”
周宇挠了挠头,看向宋青禾。
宋青禾走上前,目光扫过车间里的每一个人。
“按江池说的做。”
周宇不解。
“嫂子,为啥啊?这又不是洗相片的暗房。”
“因为这是咱们厂的命脉。”
宋青禾的声音不大。
“这台机床,接下来要装配的核心部件,是咱们花了大价钱从南方弄回来的。这项技术,整个省都找不出第二家。”
宋青禾指着空壳机床。
“商场如战场,二厂的刘胜利天天盯着咱们,恨不得把咱们底裤都看穿。如果不封死窗户,谁敢保证没有人在外面偷看?技术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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