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赶紧开口:“爹,儿子倒想起一个人来,太医院首的师弟孙千,他尤擅长儿科,可以先请过来看下……”
“那还等什么?快去请啊!”老夫人急切地说。
裴相爷冷眼看过来。
声音有些发冷:“可他偏偏是太平侯府的府医。”
“那又怎么了?”老夫人是真急了,“要么相爷你现在就入宫把太医院院首给要回来,要么就差人把孙府医给寻来!”
两者相较取其轻,若非八百里加急,深夜惊扰宫门,可是重罪。
他不能轻易尝试。
但为了孙子的安危,裴相爷还是双管齐下,这边差了人守在宫门口,一看到太医院华院首就让他把人请回府。
另一边想了一个折中的法子,托了一位医友,让他帮忙去请孙府医。
若是直接派裴府马车去太平侯府?
他相爷不要面子的吗?
那不就承认自己向黑脸宋阎王低头了吗?
他可是文人之首,多少有点偶像包袱在身上的好不啦?
等孙府医到来的间隙,裴相爷又让人去请了周围的大夫过来看。
大夫叽叽喳喳在那议论:“麻疹,这绝对是麻疹!”
“我觉得是胎毒侵体,是伤寒之症。”
“不可能!现在已入夏季,哪里来的风寒?”
“该不会是天花吧?”
“呼啦”一声,众大夫直接退到了院子里,依旧吵得不可开交。
都觉得自己的诊断才是最准确的!
最后每位大夫都迷之自信,达不成共识,留在裴玄衡屋子里的人更茫然、焦灼了。
他们衡儿,到底得了什么病症?
孙府医听说有急诊,想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医友直奔裴府。
可刚一进来,就听到激烈的谈论声,这些大夫是谁也不服谁,还试图想说服其他人。
孙府医说了句:“麻烦,收收脚……”
便左躲右躲,磕磕绊绊从人群中穿了过去。
等他一看到小公子,立马翻看了他的眼皮眼底,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腋下等位置。
最后拿出脉枕开始把脉。
屋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就这么揪着心等着孙府医诊断。
谁知他倏的站了起来:“裴相爷,老夫人别急,孙某已经有了初步论断,但生死攸关,不能儿戏。
孙某还需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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