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用项上人头发誓,说这就是天花吗?”
请来的大夫立马跪地:“相爷息怒,相爷息怒,小的医术不精,唯恐贻误了小公子的病情。
还请您——另请高明吧。”
说罢将头重重一磕,闭着眼等些裴相爷宣判。
“我孙子怎么可能得天花?京城里许久不出这样的瘟病了!
尔还敢信口雌黄?来人,把他给我丢出府!”
“是!”
裴二公子裴望之、裴三公子裴简之一左一右搀扶住裴相爷,开始劝他:“爹,咱们再去请大夫就是了,您又何须动怒呢?
衡儿突发急症,我们当叔叔的也跟着揪心啊!
但这么多人都在这儿,也是于事无补。
不如就让大哥大嫂照看着,您先回房歇息歇息。
您明日不是还要上朝?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是啊,爹,横竖咱们在这儿也帮不上什么忙,我跟二哥扶您跟娘先下去……”
裴相爷将袖子抽出来,没有好气地说:“听听你们说的什么话,你们的侄儿还昏迷着,你们却想得是怎么置身事外?”
“爹,你想岔了不是?孩儿生病,全家都跟着着急,我们也是一样的啊!”
“这不是怕您累垮了?”
“咱们兄弟也是关心您!”
裴相爷将袖子一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心思?
还不是怕过了病气?
我告诉你们,衡儿这疹子绝不是天花。
你们怕死?本相爷可不怕!
这还没有到与裴府共存亡的时候,你们就这副嘴脸,难堪大任!
滚!现在就给我滚!”
裴望之,裴简之空挨了一顿骂,也是心里不服气得很,但到底是脚底一抹油,一溜烟跑没影了。
老夫人已经哭红了眼睛:“衡儿啊,我可怜的衡儿啊,怎得好好的,突然就病这么厉害了?”
她痛心地捶了捶胸口:“可偏巧太医院院首首被宣进了宫。
衡儿拖不得啊,相爷,你快拿个主意啊!”
大儿媳蓝昕薇吧嗒吧嗒掉眼泪,她不停得呼唤裴玄衡的名字:“衡儿啊,你醒醒,你快看看娘。
娘再也不逼着你说话了……娘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裴府大公子裴修之急得嘴角起了火炮,坐在床边,不停地用浸过水的帕子擦拭孩子的额头,给他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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