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惶恐……
种种情绪不一而足地涌上来,直让他头重脚轻、昏天暗地。
华兰瞧出不对来,忙扶着他坐到了椅子上,一边帮他按摩胸口,一边道:“二郎莫急,实在不行咱们另想想别的门路。”
袁文绍闻言脸色变了又变,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却始终吐不出一个‘好’字来。
好半晌才涩声道:“也或许是有什么误会。”
华兰圆睁美目,不敢置信地反问:“你、你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我去以身试险不成?!”
袁文绍避开她的视线,攥着拳头闷声道:“我只是觉得可能是虚惊一场。”
“可要是真的呢?!”
华兰原本白皙的面孔涨成了愤怒的红色:“那贾琏可是顾廷烨的好兄弟,就算不似顾廷烨那般声名狼藉,也多半是个贪花好色的,你为了权势,难道就要……”
“咱们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
不等华兰把话说完,袁文绍霍然起身,指着外面咬牙道:“难道你还没有过够这种任人欺辱的日子吗?!你想没想过你那些嫁妆被吃干抹净,母亲大嫂又会是何等态度?!”
华兰不闪不避与他对视着,深吸一口气道:“二郎只说有了官位的好处,可你想没想过若是这种事情走漏了风声,我是什么下场,袁家和盛家的颜面何存?!”
袁文绍不说话了,又颓然地坐了回去。
他当然也不愿意做龟公,可想到大哥从中作梗坏了自己的好事,想到若是没有官身,一辈子都要看大哥脸色行事,想到稳稳搭上贾琏这条线的好处,这心里的天平就开始摇摆不定。
明兰见他如此,捧起他的手道:“二郎,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大不了我去卖些田产铺子,多花些钱打点总能把这差事补上。”
袁文绍下意识回了句:“可那也只是个七品的巡防尉了,凭咱们自己,怕是一辈子升迁无望。”
这是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说到底,这门亲事是家里为了填窟窿定下的,袁文绍骨子里也不怎么瞧得上盛家。
如今虽然时移世易,但他目前对华兰更多是在利用,并没有多少真感情——至少在他心里比不上权势重要。
袁文绍之所以心存抗拒,更多是因为自己的面子、是因为世俗规矩的限制……
而听了这话,华兰放开了丈夫的手,失望透顶地问:“那二郎是想拿我换个兵马指挥,还是兵马守备?!”
她当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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