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兰截住他的话头,正色道:“我才刚被母亲惩罚过,哪好再回娘家?何况琏二爷昨天去了,今天未必再去。
如今长梧整日在琏二爷身边听调,不如咱们修书一封派人送给长梧,再叫长梧转交给琏二爷。”
袁文绍如今正指着盛家的关系,自然不会反驳她的提议。
于是他再三斟酌词句,花了大半天时间写了一封子母信——外面那封是给盛长梧的,里面是转呈给贾琏的。
然后又遣心腹小厮去盛家别院门口候着,亲自将信交到盛长梧手上。
等信送出去之后,袁文绍又在书房热锅蚂蚁似的团团转。
好容易捱到小厮回来复命,他急忙一把扯住追问:“怎么样,信送到了吗?”
“这……”
那小厮却有些尴尬,从怀里摸出那封信道:“盛公子不肯收信,让奶奶和昨天一样,去当面分说清楚。”
“嗯?!”
袁文绍闻言顿时皱起眉头,这话是从何而来?
难道盛长梧是担心自己去了五城兵马司,分薄了琏二爷对他的‘宠爱’,所以对这件事心存抵触?
这就说得通了!
怪不得那淑兰油盐不进,全靠华兰面见琏二爷,才把这件事情定下来。
不过……
为什么是要华兰当面分说?
袁文绍越想越觉得古怪,又揪着那小厮问了几遍,可盛长梧除了这句也没说别的。
于是他又命人把华兰请来,把那封信放到桌上,疑惑地问:“娘子,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长梧不肯接信,仍叫你去当面分说?”
华兰闻言心头一跳,立刻想起了昨天被贾琏盯着看的窘迫。
这到底是长梧的意思,还是琏二爷有什么指示?!
袁文绍见妻子面色有异,越发怀疑这其中有什么古怪,忍不住捉住华兰的手,沉声追问:“事关重大,你最好跟我把话说清楚,不要有一丝一毫隐瞒!”
顿了顿,又道:“若你不愿意说,我就亲自去问长梧是什么意思!”
说着,作势要往外走。
“二郎且慢!”
华兰连忙喊住他,轻咬朱唇犹豫片刻,这才吞吞吐吐道:“我在那琏二爷面前分说完,他、他不知为何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觉得心里瘆得慌,所以不敢再去,只叫二郎修书一封,却没想到……”
袁文绍听了面色大变。
愤怒、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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