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但他没有擦。他让它们自由地流淌，因为他知道，这些眼泪，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感动。
夏言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陪着他。
九、信件的分类
寒晓东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才读完所有的信。
他把信分成了几类——有的放在一起，是因为它们表达了相似的感谢；有的放在一起，是因为它们讲述了相似的故事；还有的单独放着，是因为它们太过特别，需要被单独珍藏。
他决定，把这些信也放进那个“温柔之乡”的收藏盒中。与那些来自陌生人的感谢信放在一起，形成一个完整的收藏。
十、夜晚的宁静
晚上，寒晓东坐在书房中，打开电脑，开始写一篇新的文章。
文章的标题是——《掌声之后》。
他写道：“今天，我听到了我人生中最响亮的掌声。那不是因为我讲得好，而是因为那些学生，在他们心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声音。”
“掌声，终究会平息。但那些被唤醒的意识，那些被点燃的希望，会一直燃烧下去。”
“这就是教育的意义。不是传授知识，而是点燃火焰。”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保存了文档，然后关上了电脑。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像是无数的星星。
他想起那些学生的面孔，想起他们的掌声，想起他们的信。
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