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记录——以一段简短的结论结尾。
“经过四十一年的观察，我们可以得出以下结论：第一，环境可以对个体产生显著影响，但这种影响不是决定性的。第二，个体具有内在的‘向善倾向’，这种倾向不是环境赋予的。第三，自由意志是真实存在的，它无法被完全消除或控制。”
“G-017的存在，证明了人性的本质不是一张白纸，而是一颗种子。环境可以影响这颗种子的生长方向，但无法改变它的本质。”
“这个结论，推翻了我们最初的假设。”
八、记录的重量
寒晓东关掉了最后一份文档，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四十一年的记录，四十一年的观察，四十一年的等待。他的一生，都被记录在这些冰冷的文档中。他的每一个行为，每一个选择，都被分析和解读。
但那些记录，也证明了一件事——他不是一个被编程的机器。他是一个有自由意志的人。
他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文件夹列表。他知道，还有更多的真相，在等待着他。但他已经不再害怕了。因为他知道，无论那些真相是什么，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他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