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刘振华打了一个电话。
“刘先生，我认为你的实验手段，已经越过了伦理红线。”寒晓东说。
“越过红线？”刘振华在电话那头笑了，“寒先生，你不会以为，研究‘恶’的手段，可以用‘善’的方法吧？如果你想研究黑暗，就必须进入黑暗。”
“但那些志愿者，不是实验品。他们是人。”
“他们当然是实验品。”刘振华说，“就像你一样。”
八、两种道路
寒晓东挂断电话，沉默了很久。
他站在“善”组营地的中央广场上，望着那些正在愉快地交谈、游戏的志愿者们。他们的笑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在高墙的另一边，那些“恶”组的志愿者，正在黑暗中挣扎。
他意识到，这场实验，已经不仅仅是一场关于人性的验证。它已经成为一面镜子，映照出人类文明中最光明和最黑暗的两个极端。
他转过身，走向了“善”组的食堂。那里，志愿者们正在一起准备晚餐，笑声和歌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决定，要用自己的方式，证明善良的力量。不是为了战胜刘振华，而是为了那些在黑暗中挣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