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关闭。
周洛盯着眼前的圆形空间——规则能量在空气中凝结成淡白色光点，漂浮在半空中。空间中央悬浮着一面破碎的镜子，碎片散落成七个同心圆。
每个同心圆由七片碎片组成。
圆心指向同一个方向——出口裂缝。
脑海中，林深的声音在回响——
“是陷阱。”
周洛没有回应。他用规则感知能力探测——10米内，镜子碎片散发0.15Hz的能量波动，与他平静状态下的呼吸节奏一致。
不是林深的0.3Hz。
是他自己的。
苏棠的声音从门缝中传来——
“周洛？能量在暴增——”
声音中断。门完全关闭。
周洛站在原地。
他盯着镜子碎片——碎片中映出林深的脸，但呼吸节奏0.15Hz，慢，无波动。与他自己的呼吸节奏完全一致。
“林深的呼吸节奏是0.3Hz。”周洛说。“快，紧张时变快。”
碎片中林深的脸没有回应。
周洛走近，蹲下。
他盯着第一组碎片——七片，排列成圆形。圆心指向出口裂缝方向。碎片表面映出林深脸的倒影，但倒影的边缘有细微的锯齿状缺口。
“缺口不是面具裂纹。”周洛说。“是记忆碎片的边界。”
他站起来，走到第二组碎片。
同样的排列——七片，圆形，圆心指向出口裂缝方向。但这次，碎片表面的倒影不是林深的脸，而是周洛的脸。
左眼透明，瞳孔中齿轮在转动。
“第七次轮回中的我。”周洛说。
第三组碎片——周洛的脸，双眼失明，面具上爬满裂痕。
“第八次轮回中的我。”
第四组碎片——周洛的脸，瞳孔中出现透明面具倒影。
“第九次轮回中的我。”
周洛的呼吸在0.5秒内停滞。
“九次轮回——”他说。
脑海中，推理链条在建立——
七组碎片。每组七片。指向出口裂缝方向。
每组碎片映出不同轮回阶段的周洛脸。
林深脸的倒影只在第一组碎片中出现。
“林深不是独立存在。”周洛说。“他是第六次轮回中，我剥离的‘自我怀疑’人格。”
他盯着第一组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