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片中林深的脸在变化——从冷笑变为平静，从平静变为悲伤。呼吸节奏始终维持在0.15Hz。
“林深从未有过与我一致的呼吸节奏。”周洛说。“因为他是我的镜像——不是独立存在。”
他伸手，触碰第一组碎片。
冰冷。
碎片中林深的脸开始碎裂——从边缘向中心扩散。裂纹中渗出白色光。
白色光中，一个声音在回响——
“你终于来取回我了。”
周洛的呼吸在0.3秒内停滞。
那个声音——是他自己的。
不是林深。
是他自己。
“第六次轮回。”周洛说。“我为了验证林薇自杀是否与自己有关，剥离了‘自我怀疑’人格。”
白色光从碎片中涌出，涌入他的左眼。
记忆片段在脑海中浮现——
第六次轮回。
齿轮厂地下熔炉。
周洛站在熔炉前，手里握着一条铁律的文本。
“第六条铁律：审判者必须回答三个问题，答案错误失去碎片。”
林深站在他旁边，面具完整。
“哥哥，你确定吗？”林深问。
“确定。”周洛说。“如果不创造审判规则，我永远无法知道林薇自杀的真相。”
林深的呼吸在0.3秒内停滞。
“代价——”
“代价是我剥离‘自我怀疑’人格。”周洛说。“只有剥离它，我才能相信自己的判断。”
白色光从熔炉中涌出。
白色光中，周洛的“自我怀疑”人格被剥离——
戴纯白面具。
面具上写着字：“自我怀疑的执行者。”
“你创造我，是为了代替你怀疑自己。”那个声音说。
“是的。”周洛说。
“所以——”
“所以你是我的镜像人格。”周洛说。“我剥离的‘无法面对不确定性’的那部分自我。”
那个声音盯着他。
沉默。3秒。
然后——
“我接受。”那个声音说。
白色光消退。
记忆片段结束。
周洛睁开眼睛。
左眼视野中，林深脸的倒影在扩散——从视野边缘扩散到视野中心。认知中，林深声音占比从170%升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