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这些‘社会性失败’,你认为会影响工作吗?”
贝西克心率从76升到80,然后稳定在79。
“不影响,反而可能是优势。因为这些‘失败’源于同一特质:我不擅长也不愿意参与人情博弈。在需要纯粹理性的量化投资领域,这恰是优势。我不需要讨好领导,不需要维护同事关系,不需要在婚恋市场表演。我可以将所有认知资源用于研究市场和策略。这降低了我的决策噪音,提高了专注力。”
“但团队协作呢?量化不是单打独斗。”
“我擅长基于任务的协作,不擅长基于情感的协作。我可以清晰拆解任务,明确接口,按时交付,文档齐全。但我不会和同事喝酒聊天,不会关心私人生活。如果贵司需要的是能喝酒的队友,我不适合。如果需要的是能产出alpha的队友,我适合。”
陈涛沉默了近一分钟。贝西克安静等待,心率维持在78。
“贝西克,”陈涛最后说,“我面试过很多人,你是最特别的。不是最聪明的,但可能是最自洽的。你把自己的特质变成了一个完整系统,而且逻辑闭环。”
“谢谢。”
“但你的系统有个风险:过度依赖理性,可能忽略人性的不可预测性。市场由人组成,人的非理性会造成模型失效。你怎么应对?”
“我将非理性视为可研究的变量。”贝西克说,“行为金融学已经提供了很多框架。我的策略中加入了市场情绪指标、投资者结构分析、羊群效应监测。我不试图预测非理性,但尝试识别非理性出现的模式和信号,并从中获利。比如,当市场恐慌到极致时,反向买入;当贪婪到极致时,逐步卖出。这本质上是利用他人的非理性。”
陈涛点头。
“好。面试到这里。我们会在一周内通知结果。如果录用,薪资是你预期的数字,职位是量化策略研究员,直接向我汇报。但试用期六个月,期间如果策略实盘收益不达标,或协作出现问题,会终止合同。能接受吗?”
“能。”
“最后一个私人问题。”陈涛说,“你不觉得孤独吗?不社交,不恋爱,只和工作、数据打交道。”
贝西克停顿了两秒。
“孤独是客观状态,不是主观感受。我享受独处,因为独处时认知效率最高。我有少量深度交流关系,满足基本社交需求。至于恋爱,我在寻找同类,找不到也能接受。孤独对我而言不是问题,是选择。”
陈涛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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