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法典。两人皆赐爵“大良造”,赏千金,赐府邸,恩宠无双。
但荣耀背后,是暗流涌动。
旧贵族不甘失败,暗中勾结,散布流言,说尉缭功高震主,苏晚女子干政,秦国将亡于这两个“妖人”之手。
秦王虽然信任尉缭,但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
“先生,王上最近……似乎疏远你了。”苏晚在廷尉府值夜时,忧心忡忡地对尉缭说,“昨日朝会,你提的‘废井田,开阡陌’之策,王上留中不发。甘龙的余党,又活跃起来了。”
尉缭正在灯下修改《尉缭子》最后一篇,闻言抬头,笑了笑。
“正常。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自古如此。”
“那你还这么平静?”
“因为我知道,秦王不会杀我。”尉缭放下笔,走到窗边,看着夜雨中的咸阳宫,“至少现在不会。秦国还要靠我破六国,一天下。等天下真统一了……那才是我们该走的时候。”
苏晚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先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们……去哪?”
尉缭转头看她,眼神温柔。
“去东海之滨,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盖间草堂,开学堂。你教法,我教兵,教出一批懂法知兵的学生,让他们去治理天下。我们……就看着,守着,等天下真正太平。”
“那要等多久?”
“不知道。但我会等,等到你老,等到你……再次离开。”尉缭的声音低下去,“然后,继续等你的下一世。”
苏晚的心,又颤了一下。
又是这种话。
像预言,像宿命,像……他们之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深不见底的羁绊。
“先生,你总说‘下一世’,”她轻声问,“你相信……人有来生吗?”
“信。”尉缭看着她的眼睛,“因为我等过很多次了。”
“等谁?”
“等你。”
苏晚愣住。
“先生,你……”
“苏晚,”尉缭捧起她的脸,眼神深邃如夜,“如果我告诉你,我们已经认识一千二百年了,在四个不同的时代,以四种不同的身份,相爱过,相守过,然后你一次次为我而死,我一次次等你轮回——你会信吗?”
苏晚的嘴唇在颤抖。
她该说“不信”,这太荒唐了。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信。因为第一次见他,就觉得熟悉。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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