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主任说到做到。从鹤鸣镇回去的第二天,他就把“与鹤鸣康养院建立合作关系”的提案递交给了院办。提案写得很详细,包括合作背景、合作内容、预期效果、风险评估,每一项都写得清清楚楚,像一份正式的医疗文书。
院办主任看完提案,皱着眉头问了一句:“老钱,这个康养院有资质吗?”
钱主任早就预料到这个问题,把周一杨的检测报告和自己三次去康养院的观察记录摆在桌上:“资质不全,但做的事比很多有资质的机构都好。这是我亲自考察过的,出了问题我负责。”
院办主任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他知道钱主任的为人——谨慎、稳重、从不打没把握的仗。他既然敢说“出了问题我负责”,那就是真的有把握。
提案在院务会上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有支持的,有反对的,有观望的。支持的认为,县医院一直缺乏有效的老年病康复和长期照护体系,跟康养院合作可以补上这个短板。反对的认为,跟一个没有资质的康养院合作,万一出了事,县医院担不起这个责任。
争论到最后,院长拍了板:“先试三个月。老钱,你来负责。效果好,继续;效果不好,及时叫停。”
钱主任松了口气。
合**议是在一个周五的下午签的。没有仪式,没有媒体,只有钱主任和周一杨两个人,在康养院三楼的办公室里,一人一份协议,签了字,盖了章。协议的内容很简单——县医院中医科将部分疑难老年病患者转诊至鹤鸣康养院进行康复治疗,康养院负责提供全面的康养服务,包括健康监测、康复训练、营养配餐、心理关怀等。县医院保留患者的医疗处置权,康养院无权对患者进行医疗行为,但可以根据患者的情况提供康养建议。
周一杨把协议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每一条都清晰明确,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钱主任,谢谢您。”他握着钱主任的手,声音有些发紧。
“别谢我。你做好了,是帮了我;你做砸了,是害了我。”钱主任的表情很严肃,“所以我希望你做好。”
“我会的。”
转诊是从第二天开始的。
第一个转诊来的病人叫陈国栋,六十七岁,退休教师。脑梗后遗症,右侧偏瘫,合并高血压、糖尿病、冠心病,在县医院住了将近一个月,病情稳定了,但康复效果不理想。钱主任跟他家属商量了一下,建议转到康养院继续康复治疗。
陈国栋的老伴推着轮椅把他送来的。老太太站在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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