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而是给一份详细的出院指导,包括用药、饮食、运动、复查计划。出院之后,每周电话随访一次,了解老人的情况,提醒按时吃药、按时复查。”
周一杨听着听着,眼睛亮了起来。钱主任说的这些,不就是康养院每天都在做的事情吗?只不过康养院是做在院内的,钱主任想做的是延伸到院外。
“钱主任,这个想法很好。但有一个问题——工作量太大了。您科室有多少个医生?每个人要管多少病人?”
钱主任苦笑了一下:“问题就在这里。中医科加上我只有六个医生,每天的门诊病人七八十个,住院病人二十多个。每个人都已经忙得脚不沾地了,再增加这些工作量,怕是撑不住。”
周一杨想了想,说:“钱主任,您不需要每个病人都这么做。先挑一部分最需要的——比如独居老人、病情复杂的老人、经济困难的老人。把这些人的管理做起来,做出效果,再慢慢推广。”
钱主任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个人聊了很久,从老人的健康管理聊到中医的传承与发展,从康养院的运营模式聊到县医院的服务改进。钱主任发现,这个年轻人虽然没在大医院待过,但对医疗行业的理解很深,很多想法甚至比他这个干了三十年的老医生还要超前。
“周一杨,你愿不愿意来县医院给我们的医生讲讲课?”钱主任突然说。
周一杨愣了一下:“我?讲课?”
“对。不讲理论,讲实践。就讲你是怎么管理这些老人的,怎么给他们做健康监测,怎么调整用药,怎么做心理关怀。这些东西,我们的医生不会,但他们需要会。”
周一杨犹豫了。他一个没有行医资格的人,去县医院给医生讲课,这像什么话?
“钱主任,这不合适吧?我没有行医资格证,连医生都不是……”
“你不是医生,但你做的事比很多医生都好。”钱主任的语气很认真,“资格证是纸,本事是真。你有真本事,就值得去讲。”
周一杨看着钱主任的眼睛,看到了真诚和尊重。他想起了几个月前,钱主任第一次来康养院的时候,眼神里全是怀疑和审视。现在,那些怀疑和审视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在钱主任脸上见过的表情——敬佩。
“好。”他点了点头,“我去讲。”
钱主任笑了,笑得很开心。他站起来,伸出手,郑重地握住了周一杨的手。
“周一杨,谢谢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