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鹤鸣镇。
下午四点的时候,一个坐着轮椅的老人被家人推到了康养铺门口。老人大概八十岁,瘦得皮包骨头,嘴角歪斜,右手蜷缩在胸前,一看就是脑梗后遗症。
“一杨,我是从清河镇来的,我老伴去年中风了,半边身子不能动。听说你能治?”推轮椅的是个老太太,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周一杨蹲下来,检查了一下老人的情况。右侧肢体肌力一级左右,关节僵硬,肌肉萎缩,但比王德福当初的情况要好一些。
“阿姨,我不能保证能治好,但我可以试试。”他诚恳地说,“我有一套方案,需要每天服用一种改善循环的产品,配合康复训练。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教你一些简单的康复动作,你每天帮他做。”
老太太连连点头:“愿意愿意,只要有一点希望都愿意。”
周一杨让赵嫂搬来一把椅子,把老人从轮椅上扶起来坐着。然后他蹲在老人面前,握着他的右手,慢慢地、轻轻地活动他的手指、手腕、手肘。
“叔叔,你试着握一下我的手。”他说。
老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握紧。周一杨又试了几次,每一次都鼓励他:“再用力一点,再用力一点。”
赵镇长站在旁边,默默地看着这一幕。他看到周一杨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看到老人手指每一次微小的颤动,看到老太太在旁边抹眼泪。
他还看到铺子里的其他老人们都安静了下来,屏着呼吸看着周一杨给新来的老人做检查。刘大爷攥紧了拳头,像是在给老人加油;张桂兰双手合十,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祈祷;李根生坐直了身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一杨的手。
那一刻,赵镇长突然明白了这个康养铺的真正意义。
它不是一个治病的地方,它是一个传递希望的地方。每一个走进来的老人,不管病得多重,不管年纪多大,都能在这里看到一种可能——我可能不会死得那么快,我可能还能站起来,我可能还能睡个好觉,我可能还能笑一笑。
这种可能,比任何药都珍贵。
傍晚的时候,赵镇长要走了。他站在康养铺门口,看着夕阳下的鹤鸣镇,深吸了一口气。
“一杨,”他说,“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镇上有一块空地,在卫生院旁边,原来是供销社的仓库,已经荒了好几年了。我想把它批给你,建一个正式的康养院。”
周一杨愣住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