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站起来,“我明天去找陈婆婆聊聊。”
“现在就去。”林晓雨看了一眼窗外,“今天下雨,她肯定在家。你一个人坐在这儿想破脑袋也想不出答案,不如去听听她怎么说。”
周一杨犹豫了一下,然后抓起伞就往外走。
陈婆婆住在镇子西头的一栋老房子里,离康养铺大概十五分钟的路程。周一杨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雨还在下,屋檐下的水帘像一道透明的幕布。
他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又敲了几下,才听到一阵缓慢的脚步声。
门开了,陈婆婆站在门口,头发有些乱,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看到周一杨,她愣了一下:“一杨?你怎么来了?”
“陈婆婆,我来看看你。”周一杨抖了抖伞上的雨水,“能进去坐坐吗?”
陈婆婆犹豫了一下,侧身让他进去。
屋子里很暗,只有客厅的茶几上亮着一盏台灯。茶几上摆着一张照片,是一个老人的黑白照,应该是陈婆婆去世的丈夫。旁边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还有半杯没喝完的茶,已经凉透了。
周一杨在沙发上坐下来,环顾四周。屋子收拾得还算干净,但透着一股冷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雨声被隔绝在外,屋子里安静得像一个密封的罐头。
“陈婆婆,你一个人住?”
“嗯。”陈婆婆在他对面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绞在一起,“儿子在深圳打工,一年回来一次。女儿嫁到县城了,一个月回来看我一次。”
“平时有人陪你说话吗?”
陈婆婆摇了摇头:“邻居家也都剩老头老太太了,谁也不爱串门。有时候一天到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周一杨的心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他想起了自己的奶奶,想起了她一个人在家时那种茫然的眼神。孤独,有时候比疾病更可怕。
“陈婆婆,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别介意。”
“你问。”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睡不着觉?”
陈婆婆愣了一下,然后苦笑了一下:“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周一杨的声音很轻,“你是不是经常想你老伴?”
陈婆婆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声音有些哽咽:“三年了,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他。有时候梦到他还在,早上醒来发现是一场梦,那种感觉……”
她没有说下去,但周一杨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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