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腐朽倒塌,院内的杂草长得比人还高,淹没了残破的石磨、废弃的竹筐,还有一些散落的孩童玩具——一只缺了耳朵的布偶,半截断裂的木剑,无声地诉说着当年的惨剧。
林砚沿着村道缓缓前行,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处角落。他能感觉到,有一道无形的目光始终跟在身后,那目光里没有恶意,却带着浓浓的哀怨与眷恋,像极了吕玲晓生前,他远行时,她站在城门口凝望他的眼神。怀中的魂牌又开始发烫,比先前更甚,烫得他心口发疼,仿佛有无数根细针,隔着锦缎与衣衫,刺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玲晓,是你吗?”他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抚过锦盒,声音沙哑,“我来了,我带你回家。”
话音未落,前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像是木门被轻轻推开。林砚瞳孔一缩,身形瞬间绷紧,长剑完全出鞘,剑气裹挟着寒风,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挥去。可当他快步上前,却只看到一间尚未完全坍塌的砖瓦房,房门虚掩着,随风轻轻晃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荒村里格外突兀。
他放缓脚步,轻轻推开房门。屋内的景象让他浑身一震,眼眶瞬间泛红。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破旧的土炕,一张掉漆的木桌,还有一个靠墙摆放的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支银质发簪,簪头刻着一朵小小的海棠花,花瓣纹路清晰,正是当年他送给吕玲晓的及笄礼物。他记得,这支发簪,在吕玲晓“病逝”那天,就不见了踪影,他翻遍了整个长安,都未曾找到。
林砚颤抖着拿起发簪,指尖抚过簪头的海棠花,冰凉的银质触感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暖意。怀中的魂牌突然剧烈发烫,锦盒的缝隙里,透出一缕淡淡的白光,与发簪的银光交织在一起,在昏暗的房间里,形成一道微弱的光带。他抬头望向土炕,炕上铺着褪色的锦被,被角处有一处明显的破损,破损处绣着一朵小小的红绳花——那是吕玲晓的绣活,她的绣技极好,尤其擅长用红绳绣小花,说红绳代表牵挂,小花代表圆满。
他走到炕边,轻轻掀开锦被,底下竟压着一本泛黄的绢册。绢册的封皮已经磨损,上面写着“杨柳村记”四个娟秀的小字,字迹正是吕玲晓的。林砚的心脏猛地一缩,指尖颤抖着翻开绢册,里面的字迹清晰,记录着吕玲晓当年在杨柳村的点点滴滴,也揭开了八年前那场惨剧的真相。
绢册里写道,八年前,吕玲晓因家族遭人陷害,被迫逃离长安,一路南下,误入杨柳村。村里的人淳朴善良,收留了她,她本想在此隐居,避开江湖纷争,却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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