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小板凳上,捏住小勺子从边缘挖了一块,严谨地沿着挞皮的边缘顺时针地挖着,把蛋挞芯挖完了,才低头乖乖地小口小口地啃皮,当然也是顺时针啃的,啃出一圈花边。
虽然这个吃法很神奇,但陶萄还是放心地笑了。
看来蛋挞在他的安全食谱上。
吃完,陶萄便牵着郁峦去洗手。
“呐,洗手就要这样洗,用肥皂先搓手心,再搓手背,然后搓手指缝。”
七岁的小孩儿本身自理能力也没多好,何况郁峦呢?
陶萄教得格外仔细。
冲完水,要摸摸手还滑不滑,皮肤干涩搓不起泡就是干净了。
郁峦乖乖地模仿陶萄手心搓手背、手背搓手心,饶有兴趣地洗了好几遍手,每次洗完,还都要把湿淋淋的手举起来给陶萄检查干不干净。
那一脸认真还期盼夸奖的小模样,陶萄被他逗笑,拿了擦手巾来给他擦干,顺口夸道:“我们芋头真棒!”
郁峦被陶萄浮夸的语气夸得害羞,嘴角翘起又偏要忍住,抿着嘴低下了头。
他下意识移开眼睛,顿了顿,又努力控制自己把目光转回来。
他重新看向陶萄,忽然说:“姐姐。”
陶萄:“嗯?”
“我陪你。”
“?”
郁峦拉住她的手,像下定了什么不得了的决心,神色悲怆,眼泪汪汪。
“姐姐不做人,我也不做人。”
“以后我们都不是人了。”
“……”
陶萄绝望地闭上眼,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让她嘴欠!
*
陶广志和郁美珍挤在人民广场露天舞厅的人潮里,跟着广场喇叭迪斯科的强劲节奏乱扭,简易地拉了个电线捆在树上的大彩灯正呼呼转着圈,红的、绿的、金的光斑泼雨似的洒下来,晃得人眼晕。
他俩梗着脖子晃脑袋,跟人斗舞斗得不亦乐乎。快九点了,两人才猛然想起,家里还有两个关系不太和睦的崽,只好匆匆收拾离场赶回家。
两人其实都才三十出头,早婚早育剥夺了他们很多的爱好,如果没有孩子,他们俩估计能蹦迪蹦个通宵。
胜利路上的路灯昏黄昏黄的,两旁的芒果树在夜风里沙沙响,陶广志一张脸都汗津津的,用力踩着单车上坡,前杠上挂着郁美珍的红色小皮包,还有刚才路过食杂店买的一袋雪条。
车后座,侧坐着长发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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