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口感还行,就是没舍得多放黄油,奶香味比以前做的差,加了猪油和酥油,吃起来就略微偏油了一点儿,但现在还热乎着,倒也不腻。
整体比她预期的好。
不过……她分出一个焦斑最多、形状最完美的,其它都故意捏碎了。
留出来的那个,用小碟子装好,拿上小勺,美滋滋端着,给郁峦递过去。
他还跪着膝盖趴在地上,全神贯注在合最后几块拼图。
陶萄探头一看就惊了一下,这么快又拼好一副了?她刚刚找半天都没找到一片对的,不论别的,他做这类事情真厉害。
怪不得上辈子,郁阿姨带他去港城后没多久,陶萄还曾听郁峦的小姨说起,他要去参加过什么国际的乐高比赛,还是当时年纪最小的选手。
那时候,陶萄都不知道乐高是什么东西,她只知道高乐高挺好喝的。
“芋头,来,你尝尝先。”陶萄蹲下来,把香喷喷的蛋挞递到他面前,“我第一次做,你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郁峦还在拼。
“芋头?芋头!吃蛋挞啦!”
陶萄喊了他两三遍,越喊越大声,郁峦才刚听见似的茫然抬头。
一抬头,就看到两眼亮晶晶看着自己的陶萄,他又缓缓垂下眼睫,把视线移开,盯着那还热乎乎的蛋挞,半天又不动了。
陶萄以为他不敢尝试新食物,正要劝,他又一点点把脑袋抬起来了,视线小心地挪回来,眼睛看着地板,突然对她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姐姐,我妈妈是人。”
“蛤?”
“姐姐,妈妈是我的妈妈,妈妈是人。”
他指了指自己。
“妈妈生我,我也是人,我不是食物。”
他捏住两只小拳头,鼓起勇气,圆圆亮亮的眼睛直直看着她,十分认真:
“姐姐,你为什么叫我芋头?”
郁峦,郁峦……用方言读就像是“芋艿”的发音,而且他还是荔浦村出生的小孩儿,虽然他们这的荔浦村并非产荔浦芋头的荔浦,但……荔浦芋头嘛!
多有缘分。
这当然是她上辈子给郁峦取的外号,她曾这么叫了他好些年……回来后,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是什么时候开始就脱口而出的。
陶萄挠挠头,突然急中生智:“用食物当名字很正常啊,所有小孩儿都有小名,我小名叫葡萄,我现在给你取个小名叫芋头,那这样,我们两个都是食物啦,不是正好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