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呼应的……微弱光芒,在闪烁。
“不完全是‘根’。”他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回答秦教授的问题,“更像是……‘种子’和‘果实’的关系。”
“种子在这里,在冰下。果实长在天上,在天幕。”
“但种子和果实,共享同一个‘生命’。”
“而这个‘生命’……”
他抬起右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按在那个淡金色的、十年不曾发光的“母亲契约”印记上。
“……是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胸口那沉寂了十年的印记,突然……亮了一下。
很微弱,很短暂,像风中残烛的最后一次挣扎。但确实亮了。
暗金色的光芒,从印记中透出,穿透防护服,在冰天雪地中,映出一小片温暖的光斑。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
头顶,淡金色的“守护天幕”上,那个暗红色的印记,中心那个淡金色的小点,也同步地……亮了一下。
像在共鸣。
像在宣告。
我们是……一体的。
2
上午十一点二十七分,伪监测站废墟核心。
“破冰者”工程队开凿的通道,底部连接着一条被冰封的、倾斜向下的金属走廊。走廊显然是当年“深影”建造的站点内部通道,宽三米,高三米,墙壁是暗银色的合金,表面布满被高温熔毁和暴力破坏的痕迹。冰晶像钟乳石一样从天花板上垂下,地面覆盖着厚厚的、混合了金属碎屑和某种暗红色结晶的冰层,走在上面发出“咔嚓咔嚓”的、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越往里走,温度越低。防护服内置的温度计显示,外部环境温度已经跌破零下七十度,而且还在持续下降。更诡异的是,空气中弥漫的“否定”概念浓度,高到几乎凝成实质,像粘稠的、冰冷的墨汁,包裹着三人,不断试图侵蚀防护服的概念屏障,发出细密的、像无数虫子啃噬玻璃的“滋滋”声。
“概念污染浓度超过安全阈值500%!”秦教授看着分析仪上疯狂跳动的红色读数,声音在通讯器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紧张,“防护服的净化单元最多还能撑十五分钟!我们必须加快速度!”
“到了。”走在最前面的林小花突然停下。
走廊尽头,是一扇扭曲变形、被某种巨力从内部炸开的、厚重的合金密封门。门后的空间,隐约可见。
是一个巨大的、球形的、直径超过五十米的穹顶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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